第三百三十章 殘荷[第1頁/共4頁]
那日的夜裡,冇有蟬鳴蛙叫,連蛐蛐都彷彿歇下了,雲裳倒是可貴的一夜無夢,睡了個好覺。
三娘趕緊從腰中拿出了一瓶藥來倒了一些粉末在雲裳的傷口之上,傷口便停止了流血,雲裳這才舒了口氣,“十指連心,這般一疼,倒也不如何困了。”
一覺醒來,便聞到淩晨的清風吹來,模糊帶著幾分荷香。雲裳輕嗅了嗅,笑著望向正在桌子旁擺放著早膳的三娘,“這哪兒來的荷香啊?”
三娘站在屋簷底下看了一會兒便由著她去了,歸正院中四周都是暗衛,並且現在她身上甚麼都冇有,想必她也鬨不出甚麼幺蛾子來。
過了一會兒,三娘便返來了,見雲裳在還在操琴,便又蹙了蹙眉,走到雲裳麵前低聲道,“主子應了,你能夠在這院子中隨便走動。”
“我能夠出去瞧瞧嗎?”雲裳笑眯眯地轉過眼望向三娘,眼中帶著幾分祈求。
雲裳點了點頭,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本日的早膳是荷葉粥,帶著幾分荷葉的暗香,雲裳倒是吃了兩碗才放了筷子。吃了東西,雲裳便坐到琴桌旁毫無章法地胡亂彈著,惹得三娘幾次皺眉。
乾脆本日氣候倒也風涼,冇有太暴虐的太陽,反而有陣陣輕風,三娘瞧著雲裳睡疇昔了,便又折回屋中去抱了一床薄被來給雲裳蓋上了。
雲裳曉得是先前的螢火蟲的事情讓她對本身更加防備了幾分,卻也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脫了身上的衣裳,走進了浴桶當中。三娘服侍著她洗了頭髮和身子,又服侍著她換上了新的衣裳。給雲裳籌辦的是一身素色紗裙,倒也非常超脫,紗質亦是極好的,雲裳笑眯眯地摸了摸衣裳,任由三娘給她擦乾了頭髮,又拉著她出了石室,往暗道了另一邊走去。
說著便緩緩站起了身,將兩隻手攏在了袖中,出了門,朝著院中走去。在院中繞了幾圈,雲裳的麵色卻模糊有些發白。
第二日,雲裳便也隻是在院中散了漫步,叫三娘去尋了幾本書來看了看,便又疇昔了一天。
就這般吃了睡睡了吃過了一日,第二日夙起的時候,雲裳另有些昏昏沉沉地,吃了東西便又坐到了琴桌前玩起那桌上的古琴來,隻是眼睛卻彷彿是在打鬥普通,雲裳彈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抬起眼望向三娘道,“莫非你們在我的飯菜內裡下了甚麼迷藥,為何我本日總感覺渾身冇甚麼力量,腦袋有些發暈呢?”
雲裳歎了口氣,“這院中就那一池荷花,還能做甚麼啊?”
“女人,沐浴吧。”三娘輕聲道,眼中卻模糊帶著幾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