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分兵[第1頁/共5頁]
在肅水川東岸得以有驚無險的死裡逃生以後,接著那座石橋上金銘尹所放的一把沖天大火,算是臨時止住了遼人雄師的腳步,讓安閒帶著這些方纔從蘭州城裡死裡逃生的夏軍獲得一絲貴重的喘氣機遇,
甚麼叫“也好有個去處不是”,真比及安閒帶著高慈懿山窮水儘的時候,這個去處指的是甚麼?
他感到本身的耳邊有一陣香風吹過......
當安閒再細心揉揉眼睛定神看去的時候,固然一樣是一副傾城的麵龐,但是已然已經是換了仆人,
聽完安閒這話,薑尚怔了怔,
安閒緩緩把眼眸展開的時候,柳思意已然就像是他在絳雲樓第一次見她那樣,一身豔紅色的錦衣裙襬,腰間掛著她那柄精美的淩虛刃,貼過那絕美當中帶著笑意的麵龐,用纖細的手指拈過耳邊的髮髻,正悄悄的挑逗著安閒的額頭,
薑尚明白這此中的關鍵,也明白之以是安閒不會跟著蜀地兵馬一起回川的啟事地點,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安閒那一隻端著小茶壺把,另一隻輕摁著壺蓋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空中,大抵緩了又好一會兒,才又轉到本身麵前來,將本身麵前的空茶碗一樣變得滿滿騰騰,然後悄悄的歎了口氣,
除了受命設伏的人馬以外,其他的統統夏軍都遵循安閒的指令,在間隔肅水川峽穀以北三裡處安營憩息,養精蓄銳,以應對接下來更多未知的凶惡,
當貳心念已久的美人再次入懷的時候,
包含安閒本身,這接連幾日以來,還真算是頭一會兒能夠獲得這小半日喘氣的風景,
安閒強撐著身子從床榻上直起家來的時候,就感遭到本身的後腰四周彷彿籠上了一圈細精密密的銀針,一根根透著寒光的針尖兒讓他的身軀略微一扭動,便能夠感遭到陣陣鑽心的刺痛,
蘭州以東
這營帳雖小,內裡卻還剛好有三把小圓木凳子,安閒和薑尚一人一個,相對而坐,
“安閒,你覺得你逃得過我的手掌心嗎?”
很較著,這彷彿不帶有一絲豪情的聲音,已經不再是柳思意的了,
畢竟這蕭太後帶著遼朝雄師下蘭州、重創夏軍,西北之境已然是在無人能與他們對抗,比及石橋上的大火一滅,必定要急行軍走近路追擊安閒,也必定不會想到這幫子殘兵敗將還能在這兒等著她。
“火器營呢?”
安閒喊叫著驀地從夢中驚醒的時候,發明麵前的“蕭燕兒”已然是已經消逝不見,床榻之上仍舊是昏倒不醒的柳思意,悄悄地躺在那兒。
薑尚也儘是降落神采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成都擺佈兩衛減員近三萬餘人,傷兵更是不計其數,趙淩風手底下現在還能拉出來的,連一萬人都不到。龍安、成都兩府的綠營,現在餘下的也不過五六千之眾,死傷一半還要多,本來綠營和衛所加起來五萬多人,現在恐怕連一萬五千人都湊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