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三十七之施捨[第1頁/共5頁]
待玄霜重擺上一局,俄然靠近原莊主身前,道:“不如――本座還是舊話重提,請你來同我合作如何?既有稱霸之心,由外及內,自須得有個踏台。除了滿清朝廷,氣力最為相稱的便是血煞教與四大師族。但聞前些日子,四莊園根底毀滅,冇出處的失卻大量籌馬,此時再想硬碰硬,唯有兩敗俱傷。本座恰是為了幫你,一同度過這道難關,再不聯手,隻好等著給人逐層擊破,坐收漁利。”
原莊主故作平靜,道:“錯了,我從不是如此熱情之人,華山興衰,卻與我何乾?連翼兒都常說我過分冷酷。你如果為防我給華山助拳,纔出此下策,那我也隻能說你是多此一舉。”
江冽塵道:“本來確是如此,但題目恰好也正出在這裡。這棋盤及棋子上,都覆了一層看不到的粉末,名曰歡延香。無形有趣,於人體有害,平凡人更是難以知覺。唯有身具不俗武功,與彆人在旁比拚內力,纔會促其發作,功力越強,耗散得也就越快。除非內功真正到了入迷入化之境,纔可避過此劫。你的疑芥蒂如果冇那麼重,好端端的下幾盤棋,還不致中招。你卻偏像故意在我麵前誇耀普通,將僅須五成的功力都使了個實足十,就像憂愁內力散之不儘,就連我在旁看著,也是對你無話可說。這就隻能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玄霜聽了他這一番話,麵龐忽而模糊扭曲,眼裡劃過一絲極其痛苦的光芒,淡淡的道:“可惜我身在權貴之家,縱使聚在一處,也不過是相互拉幫結派。名義上他是你的親人,一旦觸及好處,進一步是足以取用的東西,退一步則是比陌生人更加狠心的仇敵。如許的家庭,如許的親情,卻要我如何保護?怎能去珍惜?當年我是被趕出來的,是以即便轉頭,也不做給他們踩在腳底,祈求恩賜的窩囊廢。我要做得勝者,讓那些瞧我不起的人,不管是否心甘甘心,都來膜拜在我的腳下,給我高唱頌歌,這,就是氣力的不同。”
江冽塵暗主動容,神采生硬,不比玄霜好過多少。隻因臉上套了半張麵具,將大半神采儘數諱飾,令人看不透貳內心活動。過得好久,才如同自語般的說道:“在這世上,我早已經冇有親人了,卻要我依靠誰去?”
江冽塵眉峰悄悄顫抖,似在死力壓抑惱火。他生來最恨給人看破心機,更難忍自發得是的體味。好一會兒才冷定如初,道:“本來生,你可曾有過這一種感受,人生就彷彿棋局,每小我都不過是在棋盤上遊走的一顆棋子。不管他曾如何呼風喚雨,但若以長遠觀來,也不過是受人把持,任人擺佈,就為達到最後的目標,常不吝棄卒保車。肆意一個藐小的行動,便能夠完整將他摧毀。何況從大局說來,非講代價大小,身為棋子,總冇資格質疑棋手作為,但是他統統的爭權奪勢,在人眼中,豈不都是非常荒唐好笑,無異於螻蟻詭計自保,蜉蝣企圖撼樹之愚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