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舊夢[第1頁/共5頁]

不要。

陸蓁靠在床邊，笑問道，“他不是請了病假麼，如何把他也轟動了？”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但不知為何，陸蓁聽了，總感覺那裡有些奇特。紀雪臣這個刺頭兒，甚麼時候學的這般克己守禮？剛升了官，就將太病院那一套官腔學的有模有樣。

加上昨日，陸蓁便昏倒了整整四日，現在算是她們主仆二人的難後初見，恩歸不免鎮靜掉淚，一心感覺陸蓁這一次，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娘娘，您快些醒吧……”恩歸拿動手帕提陸蓁拭汗，“您不曉得，您這一睡，有多少人丟了性命……”

“下官拜見娘娘。”

陸蓁下認識睜眼，卻被趙文燁用掌悄悄闔上，嘴裡仍然是那句“睡吧”，彷彿咒語普通讓人沉迷。陸蓁閉著眼，實在抵不過身材的疲累困頓，在趙文燁的諦視下竟真的睡了疇昔。

陸蓁呼吸微震，這後殿，彆名交鳳殿，她宿世也未曾踏足，或者說，冇有人曾進到這裡。因為這交鳳殿長年封閉，隻為一用，就是帝後大婚之時。

但聽瑞寧所言，趙文燁竟帶她來了宣德殿？！陸蓁抬眼，四周掃了一圈，但又感覺不像。宿世，她也曾數次出入宣德殿，可這裡的陳列，倒瞧著有諸多差彆，特彆是那龍鳳呈祥的雕紋，觸目便是，如何也不成能是宣德殿會有的規製。

紀雪臣坐在最下位便不再說話，中間藥官翻開藥箱，拿出了金絲線交給恩歸，低聲讓恩歸將線輕搭在陸蓁的右腕之上。

瑞寧先是點頭，但見陸蓁對峙，隻好低頭解釋道：“……表姐受傷以後，被皇上帶到了宣德殿中，還命令除了太醫，其彆人一概不見。但是，一夜都疇昔了，小還說，這一夜，幾近統統的太醫接二連三的都被召到了宣德殿，但還是冇有傳出任何動靜。我心急如焚，也顧不得彆的，隻能跪在外頭硬求……還好，最後皇上心疼，才放我出去照顧表姐。”

她不由靠近，低下頭，豎起耳朵細心辯白，恍恍忽惚隻聽清兩個字，反幾次複：

“對啊，以是說，表姐你就放心在這兒好好歇息。讓你在後殿養著，也是皇上的叮嚀，你如果想走，也得等皇高低了旨意再說。”

次日，冇人來趕她走，恩歸便一向守在陸蓁身邊，直到過了中午，她再次悠悠轉醒。

床上的人，呼吸垂垂綿長起來，而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月紅色的香囊。

陸蓁，陸斂之女……你，會是阿誰不測麼？

“下次見麵吧。”如果有下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