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敬酒[第2頁/共4頁]
簡蒼抖了一刻,才記起用暴虐的字眼去謾罵他,隻因脾氣過於和順,學來的項目也不過是“奸人”“禿和尚”之類。
他冷酷答道:“做錯事,天然是極刑可免,活罪難逃。”
簡蒼遵還是例輕唱道:“一願郎君身健旺——”
她嚇得扭身大呼,俄然記起,間隔了三晚,他從未諱飾過的打劫之意。
蕭政招招手,表示簡蒼過來,她卻揪著幔布,看都不看他,屏聲等待他的答覆。
他低笑不已:“酒裡有毒?”
她悄悄拿開他的手,走到銅爐前添置香丸,趁便站在窗前看了半宿的月色。
他聽她連侯爺的稱呼都免了,知她恨得狠了,緩了緩口氣。“不殺。”
簡蒼怔忡好久,過後才反應過來,蕭政的言下之意。
“下次換一類人交友,說不定就能與我理喻了。”
她站起家,褪去了不能蔽體的紗衣,穿戴束胸站在他跟前,低眼說道:“今晚從了侯爺,明天就放過月朔。”
他等著第三句出令,毫不躊躇喝下第三杯。
她的臉上很快就浮起了兩抹紅暈,與水色空濛的眼眸一映照,顯落很多柔媚風情。
簡蒼低頭看看胸前失守的大片肌膚,心底生恨,一頭朝蕭政撞去。
可舊事過分於慘痛,又傷著她的身與心了,使她並不信賴,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簡蒼端莊坐著,身上拂送去一陣陣的暗香,胸前的雪肌映著玉容,在燈綵下溢位光輝。
簡蒼擺脫不得,還白白被他戲弄,不由又急又怒,扭身朝他膝下滾落。他將她撈返來,又是一陣親吻,直到她的失守陣地越朝下走,無挽救之勢,她才豁出去了似的說道:“你先放了我,我應了你就是,彆用強的,會敗了興趣。”
“你看重我的朋友,我天然就能看重你。”
他嘲笑:“你與我訂婚,是我的妃子,一心為著她說話,我又算你的甚麼人?”
她從紗袖下舉起了一個玉盞,內裡已經盛滿了清汪汪的酒水,放在他手邊。
蕭政喝下滿杯酒,說道:“愛妃都行了酒令,我能不從麼。”
她不說二話,將本來敬他的第二杯酒喝下,含混說道:“再來一杯,我就會不省人事,侯爺當可為所欲為,隻是被掃了興趣罷了。”
捆綁的紅綢落在軟腰上,拂落的衣領捲到了肩膀下,簡蒼自知春光已經閃現了潔淨,乾脆掩著胸口朝蕭政福了福身子,向他叨教先退下沐浴換衣,再來奉侍他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