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頁/共3頁]
她現在仍然清楚深切地記得太子當時說過的話,他說:“慕眠,有冇有人奉告過你,成大事者是不能有軟肋的。可惜,自古豪傑難過美人關。女人,還是皇位,你選一個吧。可千萬,彆選錯了,一旦選錯了,這把火點著了,你敬愛的女人就要化成灰燼了呢。”
但是,太子彷彿要有發覺,提早將她抓了起來,將她架在火架上,要一把火燒了她。
本是女孩子之間吵句嘴,本來也冇甚麼,哪曉得,柳天真倒是極當真,揚手竟要打她。
陸枕枕眼尖,一下將她手腕抓住,猛地往外一甩。跟著便聞聲柳天真“啊!”的一聲慘叫。腦袋“砰”地砸到了地上。
陸枕枕送他到門口,又幫他清算了下腰帶,才昂首望著他的眼睛,道:“你可記得,早晨早些返來,我在門口等你呢。”
次日,崔慕眠醒來的時候,便見陸枕枕趴在床上。小臉粉嘟嘟的,煞是都雅。可她那般趴在床邊的模樣,也委實叫貳心疼。
她去求傅朔之放了他,在宮殿外跪了三天三夜,在大雨夜裡,淋到發熱暈倒,終究比及傅朔之鬆了口,將崔慕眠開釋出來。
崔慕眠抱著陸枕枕好久,最後,倒是本身睡著了。
陸枕枕懶得理她,繞開她,徑直常常王府裡頭走去。
陸枕枕保持同一個姿式太久,身材有些發麻,小聲地喚了聲“相公”。
崔慕眠喝了很多酒,可兒卻很復甦。他俄然猛地將陸枕枕帶到懷裡,讓她的頭趴在他的胸膛上。
當時候,崔慕眠是一心求死。他愛的女人,不愛他。他發誓下儘忠的人,被他所累,畢生不得出宗人府。他承認,他脆弱。當時候的他,真的生無可戀。大局已定,他隻能以死向被他扳連的傅行之賠罪。他獨一遺憾的是,平生也冇有獲得陸枕枕的愛。
陸枕枕微微怔了一瞬,而後,便脫了鞋,上了床去。
等崔慕眠的馬走遠了,陸枕枕才轉頭,便見柳天真站在門外,正挑眉瞪著她。
這幾天,她都感覺崔慕眠特彆奇特,他老是苦衷重重,她問他甚麼,他又都不肯說。
崔慕眠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床邊的位置,“上來,陪我躺會兒。”
“對不起。”崔慕眠貼著陸枕枕的耳朵,輕聲隧道。
崔慕眠捧著她的臉,在她額上悄悄地一吻,“記得了。”
陸枕枕將他和婉的頭髮捋了一根纏繞在手指上,道:“你明天嚇死我了。”
陸枕枕搖點頭,“我就是擔憂你。”她說著,抬手悄悄地摸了摸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