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謀害[第1頁/共3頁]
沈氏眉心一蹙,一臉的又驚又疑,“崔媽媽這話是如何說的?”
“傳聞這事時,本侯便先去看過了這孫二虎,到那房前的時候,四郎媳婦兒恰好也讓人去請了保仁堂那位給太後看診的於大夫來。本侯便乾脆與他一道進屋了,誰知,我們剛進屋,那於大夫便是神采大變。夫人猜猜,是為何?”靖北侯說著便是意味深長地望向了沈氏。
“是麼?”靖北侯扯了扯嘴角,這才道,“那屋裡儘是藥氣,本侯天然是辨不出的,但於大夫倒是聞了出來,崔媽媽正端了藥要餵給孫二虎,幸虧他命大,那碗催命藥不及喂進嘴裡,便是被於大夫打翻了。卻本來,那藥裡竟是被人放了大量的紅花,那一碗下去,隻怕孫二虎這條命就要交代在本日夜裡了。”
蘭溪卻在心中嘲笑,打的真是快意好算盤。不管這孫二虎醒是不醒,他們都占儘了先機。蘭溪倒是千萬容不得如此的,瞬息間,思路電轉,隻是不及比及她開口,院門處已是傳來了一把嗓音。
“侯爺,本日這究竟在是妾身的錯,侯爺將這內院交給妾身打理,倒是不想竟出瞭如許的不對,還請侯爺懲罰,不然妾身難以心安。”沈氏對著靖北侯,那是滿臉的慚愧,當下便先請起罪來。
“大膽!主子們說話,哪兒有你一個下人插嘴的份兒?幸虧我早前還嘉獎過四嫂會調教人呢,哪兒成想倒是個這麼冇有端方的。”趁機喝止的,是走上前來,扶住沈氏的沈燕疏,神采之間有一絲藏也藏不住的對勁。
斯須間,靖北侯已是龍行虎步而進,隻是來的卻不但他一小我。蘭溪一看,眉心一挑,心中安寧了好些。
“啊?竟然另有如許的事情?那二虎他冇事吧?這是誰爛了心肝,竟是關鍵一個已是重傷之人?莫非是要殺人滅口?”沈氏倒是一臉的憂心忡忡。
“父親。”
沈燕疏也是皺起眉心道,“奶孃,你在說甚麼呢?這類話但是不能胡說的。”
一時,院中諸人不管心中作何想,皆朝著院門處屈膝施禮。
蘭溪悄悄宋了一口氣,想著,總算是來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皆是麵色大變。這紅花但是活血化瘀的良藥,卻於傷口固結止血大忌,那孫二虎被利器所傷。正該凝血,如果這一碗湯藥下去,那焉還能有命在?
“夫人既冇有證據,為何血口噴人?”流煙倒是忍不住了,她是蘭溪跟前貼身服侍的,如果她與人私定畢生,並且還暗中幽會,本日她與耿長風隻怕都得不了好,更是於蘭溪的名聲有礙。流煙不是傻子,她天然曉得沈氏在藉由他們的事,打擊世子爺和夫人,那是她寧肯死也不會讓沈氏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