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另起爐灶[第2頁/共4頁]
“李季元?”
信使點一點頭:“千真萬確,據悉,恰是因為有李家做後盾,張家五少爺纔敢另起爐灶的。”
張景祖是張家人,那張景侗可也是張家的人,外人看著是他兄弟倆內鬨,此中誰又曉得李家的心機呢?張景祖生性多疑,有李家這隻猛虎從旁臥榻,他豈能睡得安穩?當今是有日本軍在前,他不好對李家動手,設若將來打跑了日本人,李家又出了大力量,賞無可賞之時,兔死狗烹,鳥儘弓藏,都是兵家常有之事。李季元如有幾分腦筋的話,當然會預感到這些,與其坐著等死,還不如罷休一搏,扶起手無寸兵的張景侗,使其依靠本身,從而減弱了張景祖的力量,亦能夠保全住李家。
不說容紹唐不大信賴,連白博喜都直點頭道:“恐這此中有詐,現在正逢日本關東軍大肆打擊東北,他們張家正需高低同心的時候,那張景侗看著也不像是笨拙的人,如安在緊急關頭叛出張家?莫非是誘敵之計?”
佳穎遂報上名姓,又道:“同我們一道來的一名女大夫得了風寒,身子不大好,怕是走不了路了,我便來借一匹馬給她。”(未完待續。)
送走了他,倒是想起派去李家的人還冇返來,白博喜不由有些擔憂:“李季元如果當真與張景侗另立流派,那我們的締盟之約可還行不可得通了?”
說著就要下地,慌得佳穎一把按住她道:“你雖說是個大夫,可大夫病了的時候,就是個病人,是病人就得聽我們的。不要再走了,冇有馬車,有馬也是好的呀,我出去叫人給你牽一匹馬來。”
“張景侗?這如何能夠!”白博喜嗤笑一聲,大大搖著頭道,“張容兩家的紛爭自建國到現在就冇停過,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說好就能好了的?”
容紹唐直覺本身疇前低估了這位李家新任的少將軍,他的智謀、遠見,讓他都不免要歎一個妙字。不過,五虎司令中是誰那樣大膽,竟也叛變了張景祖?
宛春道:“馬車早已經載糧草先走了,那裡比及這個時候?我還是本身走吧。”
佳穎便將宛春抱病要找一匹馬揹負她的話說了,那小兵遂伸手一指遠處的大樹道:“這現在行軍說走就走,那裡有馬棚?喏,你往那邊去,馬兒都拴在樹底下河溝旁吃草喝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