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重逢[第1頁/共3頁]
容紹唐在那馬背之上,四月的東風一吹,河邊楊柳的枝條恰跟著東風的吹拂,披陳到他臉頰上來。他隻覺麵前一閃,似有點點的火星之芒,從麵前倏忽閃過。
顛末三日夜的追逐巷戰,他的聲音已不再是昔日的玉石之聲,倒更像是擺放在她內室中的阿誰沙漏,一碰便沙沙的作響。
侍衛官略微沉吟,方又道:“我記得我們軍隊的軍醫裡,原是有位極斑斕的女軍醫,額上生著紅痣。隻不過這一回到瀋陽來的時候,未免女軍醫和女護士們受傷害,醫療組那邊來的俱都是男軍醫,那位女大夫並冇有在列。可我在城裡卻又清楚見到了她,另有幾個穿戴白衣服的女護士。”
恰此時容紹唐帶著侍衛官剛從城北打馬過來,一番槍林彈雨以後,瀋陽城早已杳無火食,死了的人沉寂的躺在各處,活著的人俱都掩實了門窗。目睹街道上四下無人,容紹唐和侍衛官便和一起縱馬奔馳。
她的眸子一貫清澈如水,看著人的時候,直欲把人溺斃在此中才甘心。
容紹唐望著懷中的女子,目光不覺和順下來,連日來的辛苦與怠倦,在現在竟全然的消逝於無形當中。
侍衛官道:“就在城南橋四周,正給傷兵醫治呢。”
他自發疇前與這位女大夫並無甚友情可言,初度見麵,是她治好了他的蕁麻疹,再次見麵是她謝拒了他的美意,卻不想這一回再見,這位鄧大夫竟會對他如此體貼。莫不是,她到瀋陽來,是為了他不成?
宛春直覺這個聲音陌生得很,埋頭之下,發覺人已經不再顛簸了,方謹慎展開眼眸,偏生就與容紹唐對個健壯。
宛春這時心神方定,將手在那馬韁上握緊,半晌,才急轉過甚去問他:“你有冇有受傷?”
那位女大夫的樣貌,他清楚記得與宛春正有八九分的相像,而宛春與張景侗的疇昔亦是他曾親眼所見過的,難不成那位張家的新少帥要把她當作宛春一樣對待嗎?
容紹唐微怔,至今為止,額上生著紅痣且又極其斑斕的女大夫他可就見到了一個,不過那小我不該是在承德的嗎?如何又到瀋陽來了?
眼看她望著本身更加癡傻,容紹唐狐疑本身方纔真是嚇壞了她,一時也不敢放她上馬,便稍稍環起胳膊將她的身子一摟,道:“你要去那裡?”
宛春怔怔不能言語,她纔想著他是否是出了事,這會子便看他從天而降普通呈現在本身麵前,心中如何不衝動?
宛春指一指火線,容紹唐會心,雙腿在馬肚子上夾了一夾,一麵調轉過馬頭,一麵問她:“為甚麼要到瀋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