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慣壞了[第1頁/共6頁]
初夏關上門,從袖中抽出個被紅泥燙了封印的牛皮信函,給了她,低聲道:“宮裡遞來的信。”
初夏一疑:“是要歸去?”
雲菀沁住了幾天,白日跟著胡大川佳耦去花田檢察,翻土剪枝,梭巡溫棚,到了早晨,倚窗伴燈,看書記錄。
雲菀沁道:“去泰州一趟。”
長久考慮後,抑住心頭震驚,雲菀沁走到書桌邊,將信箋放在燭火上,盯著火苗將信紙毒蛇吐芯般,一點點吞噬掉:“叫車伕將車子牽出來,再去跟胡管事佳耦打聲號召。”
京郊的氣候比都城裡提早,城裡另有些春涼,孃家莊子上已是暖意融融,一派春夏濃烈之景。
果不其然,珍珠道:“娘娘不準我們遞信,說隻是去郊野養兩天病,又不是很遠,頓時就會回。又說三爺幾天都冇返來,連個信兒都不回,想必宮裡必然是公事繁忙,這麼點兒小事,就不消特地傳信讓三爺用心了。”
高長史亦是在內裡點頭。
韓湘湘也不曉得如何了,或許明天第一次與秦王伶仃說上話,卻得來這個成果,大大受了打擊,太難過,也冇想著避開燕王,竟抬起手,主動接過來帕子,哽咽:“謝燕王。”
赫連氏目中晃過一絲莫名神采,卻轉眼不見,點點頭,用笑意粉飾心境不寧:“母嬪曉得。”又頓了一頓,拉開話題,“倒是你,比來朝事這麼多,可得重視身子,頓時就要納妃了。”
“殿下,有人找秦王。”施遙安瞥了麵前頭眼熟的婢子。
赫連允貴為太子,為皇後所生養。
他神采一變,二話不說,直大步朝主院走去,跨院上階,流行雷厲,顛末之處,冷聲簌簌直灌。
路道一片沉寂,隻剩行動聲,赫連氏突然開口:“…你待她巴心巴肝,她呢。母嬪到底住在宮裡,你當母嬪真不曉得她從萃茗殿出去後,去東宮看望過太子?你又當母嬪不曉得,太子受傷,是為了她――”
施遙安努努嘴,話說得輕巧,就看您能憋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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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赤/裸裸的雙標政策!
“殿下?”小彤訝異,曉得蜜斯有點兒怕燕王,將蜜斯手臂箍緊。
高長史愣了一下,輕喊一聲:“三爺……”
他濃眉一虯:“她如何了?”
赫連玉煙雖是國君之女,有公主封號,倒是嬪妾所生,與太子本是雲泥之彆,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可赫連氏當年被寧熙帝看中後,是由赫連允主動進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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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養心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