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冤枉人者,人恒冤枉[第1頁/共11頁]
雲玄昶眼睛燒紅:“你又是如何曉得的?”
她正要辯白,他已經坐在了床沿邊,手一帶,榻邊的最後一盞照明燭刹時滅了,又順勢將床柱兩側金玉鉤一扯,硃紅帷幔潑下來,將裡外隔成了兩個六合。
雲玄昶見這事兒被姚燦爛當著家人麵宣出來,也不怕甚麼丟人了,哪另有剛纔的頤指氣使,漲紅著臉,麵朝憐娘:“好啊,你騙我啊。”進府那會兒,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一靠近本身就臉紅耳赤地跑走,還第一次的嬌羞反應,跟冇見過男人的黃花女人有甚麼辨彆?本來滿是裝出來的。
初夏總算舒出一口惡氣,雲菀沁倒冇甚麼太大反應,那也隻能說瘦馬館賣了個二手貨給爹,爹此後對憐孃的印象大跌罷了,看得不再像之前那麼寶貝,眼一瞥,落在神采慘白,雙腿抖索的冬姐身上,隻怕事兒還冇完。
這可真是本身挖坑給本身跳。冤枉人者,人恒冤枉之,又有甚麼好哭的?雲菀沁看著憐娘,頭一轉,又不易發覺看了一眼坐在中間的白雪惠,冬姐改口冤枉憐娘,還能是誰教唆?
床帳內,呼吸灼灼。她看不清他的神采,卻墮入了天人交兵,結婚這麼久,遲遲冇有敦倫確切冇事理,也不能一向如許,可一時貪歡,誤了身子,又如何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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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惠低頭坐下,一雙眼仍盯住憐娘,隻見老爺似站起家,想要去親身將憐娘扶起來,突然眼神一冽。
冬姐曉得再瞞不過,屁滾尿流地跪下來,哭道:“老爺,是二姨娘叫奴婢去找高雅樓找那跑堂的鄒俊的――”
姚院判前次跟燕王給童氏看病時,她也曉得這老頭兒是給太後和皇上看病的,既是如此,醫術定是高深,可不會摸出些甚麼吧?
家生的丫頭,家主就是天,哪用得著鞭撻逼問。
雲玄昶記起方纔傳信的下人說這不孝女帶著姚院判返來,說是給來憐娘看病,現在一聽,半信半疑:“甚麼意義?”
實在出門前,初夏暗裡說過,不管那憐娘是否流過產,何不提早與姚院判說一聲,讓他直接說冇有,藉機將憐娘打下來。
雲菀沁眼微微一眯,看來本身冇錯,來姚燦爛也思疑她到底有冇小產。
雲玄昶汗水一鬆:“多謝,多謝。”
憐娘這回但是自發地承認了,冤枉少爺的罪名總比跟外男通姦強一些啊,一個巴掌甩向本身臉頰:“老爺,是我黑心,是我冤枉了少爺!我底子就冇流產,是我同那密醫婆子造的假,用心騙你的,就為了誣賴少爺,為了讓您曉得我正中悟德大師的規語,是個有福分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