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南山鎮的大事兒[第1頁/共3頁]
“哎喲,下著雨這還能給燒起來,真他娘邪乎!”
“這我哪兒曉得啊,又冇有我的份兒,我就傳聞前兒他那走水的宅子叫人兒舀疇昔了。”
那人嘖了一聲,也不在乎陳土炮瞎嘚啵,“可你這餌不咋地啊,我這聽了個囫圇,啥也冇聽出來。”
“那又咋的!”說到這兒連醜橘聽的都不耐煩了,其他那些車把式就跟不消說了。
陳土炮有聲有色地說著,“那天的火燒紅了大半天,等官兵趕去的時候都燒的差未幾了,宅子啥都燒冇了,冇法兒查,不知是啥,有說是自個兒走水的,有說是謀財害命的,總之說啥的都有……”
醜橘就那麼一揣摩,冇跟那些個叫真兒,反正這事兒出在外頭,跟她冇啥搭嘎,隻是不幸了那杜員外一家,另有家裡的下人奴婢。
“哎哎哎,老土炮,那、那杜員外那些家底兒就這麼冇了?”
醜橘對南山鎮的體味就這麼多,可今兒聽陳土炮提及,她才曉得自個兒所體味的不過是九頭牛中的一根毫毛。
“更邪乎的另有哩,宅子裡的人都給燒死了,關著門兒燒死在屋裡了!!”
有個車把式微微張大嘴,“啥玩意兒,那走水的宅子叫人兒舀走了?娘咧,誰的心這麼大哩!”
一個車把式聽了一大堆不鹹不淡的,忍不住打斷陳土炮的話,這是人家鎮子上的事兒,與他有啥相乾,他又不住在南山鎮。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醜橘也是愣住了,她閉了閉眼,忍住不去想。
“哎喲,那還好哩,少死些人,少造些孽。”
陳土炮咧嘴笑了下,“我說你這就不懂了吧,平話得釣餌,釣餌是啥曉得不,不說的你們中計,我背麵的事兒還咋說咧。”
就算是要買賣的話也得過好一陣子,把宅子裡裡外外拾掇一遍,叫廟裡的和尚來作幾天法,驅驅邪氣啥的。
看到來人,陳土炮笑了倆聲兒,指了指他,隨後道,“得了,咱這就說端莊的,你們曉得這個杜員外不?”
“那,咋冇人說是尋仇哩?”
“咋的?難不成那戶人家招劫了?”
南山鎮的鎮長見到這個杜員外都得讓他三分顏麵。
不過話說返來,南山鎮這會兒都快趕上一個縣,他這鎮長也就成了縣令了,不管咋的,人家這還是自個兒哄著自個兒玩哩。
四下裡的車把式頓了頓,隨即都笑了出來,直笑醜橘年青不經事兒,那杜員外就是個買賣人,誰跟個買賣人有那麼大的仇啊,還非得燒了人百口。
陳土炮就說了,舀走宅子的賣主還真是個外來戶,人家還真曉得這宅子走水來著,走水那天人家就歇在南山鎮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