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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能低調地說：“這也是路上尋到的，臣看它略有光芒，不似平常土塊，又與尋到知名異處相隔不遠，說不定也是能治病之物，便撿了幾塊返來，漸漸研討性味。”

他也不知說甚麼好，冷靜點頭，說道：“那宋先生便請隨便吧。如有效銀子的處所，本王這裡倒另有些。”

周王從結婚起就被天子拿著“內庫乏銀”的來由一拖再拖，主持兩位皇弟選妃時更深切地感遭到了朝廷用銀子的處所多。而這回從都城到西北，一起上穿州過府, 看儘百姓艱苦，隻恨不能將本身能調用的銀子都用在民政上，捨不得費錢修這王府。

宋時也就順理成章地說了下去：“采石廠就在城北露台山中，昔日便供著府城表裡的石灰料，叫他們采石灰時順道采些這類石料下來，與石普通鍛燒、研碎便可，也不必多征發民夫。”

周王嚴厲地聽他講授白雲岩的名字、產區、形狀特性，還叫內侍把石頭取來看了看――再看也看不出甚麼來。

隻是另有幾塊土黃間略帶灰黑，模糊透著閃亮光芒的是甚麼石料？

他下認識看了桓淩一眼，卻見桓淩神采專注地看著宋時，端倪間笑意流盼，脈脈含情。

等他買來黃鐵礦，製出二氧化硫來，就能用軟錳礦漿通二氧化硫直接製備了。

宋時點頭道：“下官定然極力而為，不須王爺為此操心。隻是有一件事還要請王爺做主――”他將來想在露台山上開幾個采石場，開采這幾樣石料，再由官府主持，辦幾個加工廠，專弟子產這些東西。

他這場彙報直做到深更半夜，王府與府衙早都落鎖了，不得已還要在下屬桓大人院裡借宿。

他在周王麵前陳述此意, 周王卻有些躊躇：“之前嚴大人已將此地補葺一遍了, 若再改建隻怕又耗財帛民力。本王畢竟隻是客居於此，不必大改了吧？”

不……這個臨時得靠燒堿製備。

看不出他是否還因為宋時替自家妹婿用心考慮而特彆歡暢一點。

周王沉吟了一下便道：“那白雲岩若與知名異普通實有神效，本王奏一本上去，父皇該當也不會采納，石英也還好，隻是……”

宋時一貫公私清楚, 嚴於律己，豈能做得出打著見周王的幌子歸去過二人間界的事？他敲開王府大門, 便直接求見周王、桓禦史與兩位王府長史, 要秉報一下漢中府重修王府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