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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微微一笑：“下官明白王爺的心機。王爺體貼漢中府官民，不忍為著自家安居而破鈔民力物力，下官又怎敢勞民傷財、大興土木，毀傷殿下清譽？”

有這些護具，他就能教人多量製作高錳酸鉀，今後不但是京中朱紫，平常百姓、邊關軍士需求的時候也能夠等閒用到它了。

難不成是桓家舅兄替他說的話？

宋時略挺了挺身，朝左手方向挑眉一笑。周王瞥見他眼波輕動，下認識隨他看去，隻見桓淩麵上笑容加深，如有光彩流溢，含著欣喜看向他和他手裡的石頭。

幸虧宋時不是賣關子的人，說罷名字便主動解釋道：“臣昔日隨父親在南邊任上時，多用煆燒過的石灰摻上黏土、細砂配成水泥，以之修建房舍、堤壩、及鋪路麵等。偶然看人開采石灰料，偶見這類石料混在石灰中。其原石色相俱和石灰類似，但鍛燒過後卻其白如雪，可用來粉牆。若將其同石灰一道燒製成水泥，加水後卻比淺顯水泥更快凝固，且有防潮、耐火之效。”

本地既產石灰、白雲岩，也有黏土、河砂，若以此為質料修建王府，天然既便宜又健壯，還能防潮耐火。

跟平常看宋時的神情也都差未幾。

白雲岩、磷塊岩、軟錳礦都是灰色石塊，看著與淺顯石料無異，隻要石英石乳白亮澤，稍似玉質，但也並不是珍奇之物。但是以宋時三元落第的身份，竟親身到城外勘礦，還把這些石料帶進王府，這就必然不是淺顯石料。

宋時順利傾銷出白雲岩，又拿起知名異。

周王嚴厲地聽他講授白雲岩的名字、產區、形狀特性，還叫內侍把石頭取來看了看――再看也看不出甚麼來。

鍛燒好的白雲岩不但做建材，更能夠做成耐火磚，隻是燒出的氧化鎂、氧化鈣之類沾水就溶，不能加水燒結，隻能用煤焦油和瀝青粘結。他籌算乾餾些煤焦油浸製白雲岩灰，做成耐火襯料，砌個高大上的耐高溫窯。乾餾剩下的焦炭火力更旺，今後燒石英玻璃、燒耐火磚都能夠用。

宋時點頭道：“下官定然極力而為，不須王爺為此操心。隻是有一件事還要請王爺做主――”他將來想在露台山上開幾個采石場，開采這幾樣石料，再由官府主持，辦幾個加工廠，專弟子產這些東西。

他隻能低調地說：“這也是路上尋到的，臣看它略有光芒，不似平常土塊，又與尋到知名異處相隔不遠，說不定也是能治病之物，便撿了幾塊返來，漸漸研討性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