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岌岌可危太子位[第2頁/共3頁]
大昌天子重新跨上龍輦,站在輦轅上眺望著北方,神情悲愴地大喊道:“小九……”
“兒臣……”
說完,大昌天子把目光又投向輔國大臣李嵩,淡淡說道:“關於太子的加冕大典,推後一個月再說!”
“這……”
在這皇城,你坑夠了統統的兄弟們,你把大師都坑了個底褲朝天。
想到這裡,焦仁一時失禮,當眾就嚎啕大哭起來。
在家的時候,他冇少吵架這個小兒子!
你誆夠了我的銀子,腳底抹油、屁股一拍就溜了!
見永泰低頭不語,大昌天子心頭又是怒起,暴喝道:“說!”
本身明顯一肚子苦水,卻不曉得如何去吐?
他多但願,焦凱內心,也和九皇子一樣,也對他有很多的話說。
但想了想,又悄悄地退了歸去。
不給彆人挖坑,你會難受死嗎?
那封信,就躺在麵前地上。
“兒臣有罪!”
大昌天子的暴喝聲,如同天雷,再次在永泰頭頂炸響!
見群臣都重新歸隊,大昌天子緩緩回身,目光投向永泰臉上,冷聲問道:“信,你但是讀完了?”
一封再平常不過了的告彆信,非要搞得如此奧秘,還讓兵部尚書,兼五軍都督府多數督之職的董慶堂親身轉交父皇,搞得本身心虛不已,主動在父皇麵前暴露內心的發急,讓父皇對本身又有了新的存疑!
“兒臣……”
此言一出,永泰差點一頭栽倒!
永泰又傻眼了!
對太子的加冕大典,推後一個月再說,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啞巴了?”
大昌天子瞋目圓睜,額頭青筋再次暴起,眼裡寒光更濃了起來。
麵對大昌天子殺氣騰騰的威勢,永泰差點就當場尿了。
要不是和永泰同祖同宗,永泰隻想把永康的十八代祖宗都翻出來問候一遍。
倒是輔國大臣李嵩,半眯著眼睛,彷彿麵前這統統,都和本身無關。
永泰又渾身一抖,顫聲道:“冇、冇,九弟他,未曾誹謗兒臣一句!”
“小九他,可曾歪曲你半句?”
“九殿下之心,日月可鑒啊!”
迎著大昌天子利劍穿心般的目光,永泰重新又唸了起來:“兒臣文不成,武不就,如本年已二十四歲,在朝堂不能謀安邦之大略,在宮裡不能為父皇解心頭之憂,兒臣唯有奔赴邊關,用兒臣手中銀龍斬,割下仇敵首級,以祭前輩英魂;光複失地,以安我大昌邊民民氣;現在父皇龍體不佳,請恕兒臣未能榻前儘孝之罪……”
還收割了很多的好名聲,合著我就裡外都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