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第1頁/共5頁]
“若要喝酒,我還是比較喜好與太子妃共飲。”池蔚的話像是在不知死活地調侃顏漪嵐,她說著,眼眸倏然一轉,落在了顏漪嵐的身上,道:“以是,喝酒倒是不必了,長公主無妨直道來意。”
“你入獄之時,她為了你在鳳儀宮外跪了整整兩個時候,回宮以後便昏倒不醒,請來太醫診治才發明的病因。”頓了頓,顏漪嵐又道:“預算著當初太醫給出的大限,她怕是冇有幾天時候了。”
薑凝醉抿了抿唇,想要說些甚麼,卻又在現在深覺言語竟然是那樣慘白有力的東西。
“莫非你就不獵奇麼?”薑凝醉的視野直直穿過麵前的瓊花林,向著不遠處顏漪嵐的方向望去,心頭似有所料,她笑得諱莫如深。“長公主會伶仃與池蔚聊些甚麼?”
內心頃刻一片柔嫩,薑凝醉麵上卻仍舊沉默,她伸手接過柳浣雪遞來的瓊花,道:“不過是長公主心血來潮罷了。”
薑凝醉欲言又止的話柳浣雪天然聽得懂,她下認識地伸手捂緊了本身的胸口,緊攥的部下一秒又緩緩鬆開,她目眺著遠方,笑道:“那些都不首要了。”說著,柳浣雪俄然回過視野望向薑凝醉,眼裡閃動著彷彿看破存亡的淡定目光,讓薑凝醉不由心頭髮顫。“現在對我而言,還能活多久實在一點都不首要,首要的是我想要的都獲得了。她會一向陪在我的身邊,就算是存亡亦不能將我們分離。”
池蔚抱動手臂站在一旁,聽到顏漪嵐的話,她纔開口道:“長公主故意了。”
薑凝醉低頭端凝動手裡的那簇瓊花,潔白的花蕊散著清爽淡雅的香氣,悠遠卻不張揚。指尖仍能夠清楚記得之前她接過瓊花之時感遭到的涼意,柳浣雪的手那麼涼,冇有一點溫度。
酬酢的確冇有甚麼意義,更何況,顏漪嵐麵對的還是這般鋒利沉著的池蔚,想著,她乾脆丟了手裡的酒壺,開門見山道:“柳浣雪離宮之時,已經身中紫茄花的毒,你貴為殺手,這些年為柳家賣力,該當曉得紫茄花的用處。”
如許的柳浣雪讓薑凝醉倍感震驚,薑凝醉深深撥出胸口的窒悶,緩緩道:“池蔚曉得麼?”
而顏漪嵐手裡的這一顆,如果池蔚冇有記錯,還是當年顏漪嵐不慎身中劇毒之時,薑疏影擅離虎帳冒死險赴天山替她采得的,當初薑疏影一共隻采到了三株,這應當是最後一株。
池蔚的沉著不由讓顏漪嵐多看了她幾眼,她早該想到,柳浣雪固然作為太尉手裡最有效的一枚棋子被放入宮中,但是她這些年步步為營,替太尉肅除多方權勢,此中必然少不了池蔚的從旁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