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合作[第1頁/共3頁]
“你跟典大駿有仇嗎?”李茂走之前問他。
祝浣溪聞談笑了,收回了手,把傘也收了靠在凳子上,然後自顧自地在封涯劈麵的板凳上坐下,漫不經心腸抖落了肩上的白雪。
“我冇讓你感激我,人本來也不是你殺的,”祝浣溪從懷中掏了半天取出一個小瓶子,“這藥能治你的傷,一日三次,好得快。”
“對,我是恨他。”李茂瘦得幾近凸起的臉上閃現出深惡痛疾的神情,“但我也恨你們這些自發得有點臭錢就不把貧民的命當命的敗類!”
祝浣溪冇甚麼耐煩,也不管他要不要,直接將那藥瓶塞到他手上:“將你拖累出去,我很抱愧。”
祝浣溪將搶來的酒抬頭一飲而儘,對勁地點頭:“不錯,搶來的酒就是好喝。”
祝浣溪也拿了一個酒杯,推到封涯麵前:“討杯酒喝。”
然後轉頭看著王勁,王勁已經被嚇瘋了,他本來手已經掐到他脖子了,轉念一想,留了他一條狗命。如果兩小我都死了,這不是擺瞭然凶手是他嗎?
李茂耐久處在一種環境中,已經產生了一種極度的心機,祝浣溪不與他辯論:“你說得對,確切是敗類。”
“最後一個題目,”祝浣溪心中另有一個疑問,“為甚麼要給典大駿燒紙錢?”
他語氣哽咽,最後幾句話說得很小聲,但祝浣溪聽懂了。
封涯自認武功不錯,一身本領不輸於人,明天卻眼睜睜看著本技藝上的酒杯被一個毛頭小子奪了去。
李茂穿著薄弱,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被牢房的鞭子打出了一條條裂縫,觸目驚心的鞭痕就透露在夏季的高溫裡。
油紙傘下,少年的皮膚被身後的皚皚白雪襯得更加白淨,眉眼潔淨的臉上咋一看天真天真,細心一看神情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狠戾。
“怕,怕得很呐,”祝浣溪微挑了眉,“但封大人有證據嗎?”
封涯之前對祝浣溪的印象是快言快語,此時才發明本身之前真是天真了,他重新坐直了身子,拿起杯子給本身倒了一杯酒:“那你明天來乾甚麼?”
“放了李茂,”祝浣溪冷冷直視他,“你明知他不是凶手。”
李茂呆呆看動手中的藥瓶,半握不握,聞言昂首看著祝浣溪,神采有些不敢信賴:“人……真是你殺的?”
封涯輸給了他,心中不爽極了,也不再跟他打啞謎:“祝浣溪,你到底想乾甚麼?要麼跟我歸去自首,要麼趁我還冇生機之前滾得遠遠的,你如許是在用心熱誠我嗎?!”
“放了他,把你抓歸去?”
已經做好被祝浣溪諷刺的李茂聞言怔了怔,半晌偏過臉咬牙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