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罪魁禍首[第1頁/共3頁]

他指著前麵一段長滿雜草的四合院，朝尉遲駿點點頭：“就是這裡！”

火樹銀花不夜天，香車駿馬滿長安。

大理寺一大群人浩浩大蕩回到皇城衙署，又是拷問又是清查證物，等理清案由的卷宗也寫完，已經是翌日淩晨。

他拿起來靠近鼻子一聞，朝隴元鎮點點頭：“內裡確切有火藥味兒！”

“都給我停下，接管查驗，膽敢抵擋，格殺勿論。”

隨後，他咣噹一聲踹開院門，領著帶刀廷尉衛抄出來。

等他們逛到循牆地界，這奢糜浮華戛但是止，火線隻剩下零散燈火，像野貓眼睛，稀少明滅。

“帶雲胭來這裡的，估計就是這個販子。”

色藝雙絕、才調斐然的伎女，都住在中區、南曲，靠近北坊牆的循牆一曲，按她們的話說，住的都是邊幅平平、才藝不佳的遊伎倡女，大多是逃佃戶，連二曲的丫環都比不上。

……

“喏！”

院子裡，貢品封箱堆疊起來，十幾個壯漢正往外倒騰橘子，見有人來，從箱子底抽出彎刀！

他身後，還跟著滿載竹筐的牛車和剛纔看到的伴計，哪怕離得遠，也能聞到散出的詭異香味兒。

垂垂也看不到完整院落，幾十上百個草窩棚星羅棋佈在廢墟裡，一家幾口像牲口鑽進內裡，好歹能遮風擋雨。

他摟起尉遲駿的脖子：“從速讓暗樁告訴廷尉衛和金吾衛，雲胭去的是這賊人的藏身巢。”

隴元鎮肯定那人身份，現下也猜出了七七八八，這裡估計就是那賊人措置貢橘之地。

阿誰小老頭錄事官抱著黃冊娓娓道來：

精美富麗的館舍珠翠滿樓，在青黑夜色裡接連成片，待華燈初上，彩燈熠熠伸展數條街巷，映照得行人如服霓裳，文人騷客多有脂粉伶伎作陪，歡聲笑語從都麗車駕中飄出，好一幅亂世風景。

半晌工夫不到，院門吱呀翻開，一個身材魁偉的販子鬼鬼祟祟走出來。

“其他這些伴計，按照他給市署的公驗過所，都是他從臨安帶來的用人。”

獄卒搖點頭，低頭翻閱仵作驗屍冊：

一些五弊三缺的乞丐逃戶眼神暴虐看向他們，好似隴元鎮搶了他們的好日子，而街巷開端的老伎瘋嫗們也隨便癱坐在草蓆上，伸出儘是疙瘩賴瘡的胳膊，顫巍巍想討一枚銀錢。

“我曉得了，可曉得這些人的身份！”

“堂公容稟，卑職方纔正籌算拷問這些賊人，但未曾想，他們竟然當著我們的麵咬舌他殺了，卑職查驗了多具屍身，並未發明有外力傷口，隻在牙口裡發明餵了藥的蠟丸。”

尉遲駿明白事情有多大，他神采嚴厲起來：“我去比來的武侯鋪放傳信哨鴿，大理寺的人天然會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