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烈侯[第2頁/共3頁]

自李妍病後，宮中的確再冇有劉徹可心的女人，他不免有些孤單。

霍光忙遞了一杯熱茶疇昔，衛青看著他哀傷的模樣，心有不忍，喝了一口，才又說話：“大司馬臣衛青上疏天子陛下：臣本平陽騎奴，乃一介草民，蒙陛下不棄，拔於末塵，終究臣首，臣屢沐聖恩，每思及此，感激涕零，萬死不敷以謝君恩。

臣子既無尺寸之功，又於江山社稷無益，繈褓當中而得以封侯，然臣教子不嚴，不能伴其兒時擺佈，乃至於三子紈絝不平管束，今已冒犯律令，令人不恥，有負聖望，臣不堪忸捏之至。

這動靜如好天轟隆，心快到嗓子眼的長公主隻一聲慘叫，便倉促忙忙朝閣房奔去。

“母舅！母舅你有話固然說吧，全數都交給甥兒，甥兒不會孤負母舅信賴，必然轉奏陛下，你彆走，大漢不能冇有母舅啊！”

“大司馬，大司馬啊，朕的愛卿，朕……來遲了。”

說著話，衛青就喘了起來。

劉徹也是嚇地不輕，可還是對驚在一旁的包桑吼道：“你……還不快去照看長公主？”

“衛青這些年真是辛苦了，哎，罷了，好！朕不急著走了，就在這兒等著他醒來。”

他想說甚麼，

寫著寫著，霍光就不由得情不能自已，淚水不住的湧流，寫完以後，衛青再看了看，滿懷難過，最後才蓋上那大司馬的印璽。

茂陵又添了一座龐大的墳塚，太子劉據的心也從送彆大司馬那一天起，一下子積下了像山塚一樣的塊壘。

兩天後，劉徹下詔，諡號烈侯，葬於茂陵，起塚像盧山。

霍光轉頭瞥見淚珠掛在劉徹的眼角，顫巍巍的，很心傷……

劉徹捧起衛青的奏章道：“大司馬在奏章中寫得很明白，朕當今想來，當年如果聽了他的諫言，也不至於厥後……”

霍光去了半晌，就踉踉蹌蹌地返來了，他聲淚俱下地跪倒在了劉徹和長公主麵前：“陛……陛下，冇了，人冇了啊，母舅他……去了。”

特彆是三位表弟冒犯律令，不堪一用，於國無益，的確成了他的一塊芥蒂。

他們彷彿兩座山嶽，

臣自知沉屙難愈，已迴天有力，終不久於人間，但臣有願，想臣去以後，三子未可複爵，不能予位，令其自生自滅，公主既與陛下同胞情深，當時加照顧，其暮年喪夫，今又寡居，還請陛下相憐，悉心關顧，臣當於地府，亦含笑矣。

可說這個合適麼，大司馬病著，他會有此心機麼？

“如此，甥兒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