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師徒兩人論舊事[第1頁/共4頁]
“對,就像當年朝野高低一片倒嚴之聲,終究把嚴嵩父子搞掉了。現在鋒芒又對準了徐相,最好的體例就是先在他的對勁弟子身上脫手,就像當年徐相搞嚴相從他兒子嚴世藩身高低手一樣。接任官員進城並不成怕,老王爺也不傻,一時半會是不會把印信交給他,要命的是都察院派來一個都禦史,在城裡明察暗訪,看模樣是要尋機對練達寧備案。”
“你也不要多想了,本來冇需求讓你曉得這些,但是將來萬一你要坐我的位子,曉得這些就很有需求。人到了絕境,甚麼招式都會用出來。”
“弟子另有一事不明?”何況問道。
何況惶恐道:“弟子對宦海的事一無所知,那裡曉得該如何辦?”
“練大人已經束手無策了,也不好直接來見教員。”何況的話中冇有小我的態度。
何況是讀過《明史》的,曉得高拱是多麼情性,比張居正傲慢多了,僅僅強勢還不敷以描述他。以是神宗一即位,高拱就被張居正搞掉了,可惜張居正冇有接收經驗,也踏上覆轍,秉政十年後病亡,家都被神宗抄了,比高拱還慘。
“這可如何辦呀?顧頭不顧尾的。”何況憂愁起來。
“那裡有這麼簡樸,國度的事既不是皇上一小我說了算,也不是徐相能一手遮天。此事估計要亂一陣,題目是練達寧這裡等不及了,能夠會被捐軀掉。”
“練大人是徐相的弟子?”何況訝然。
“但是我傳聞接任的官員已經進城了,難不成也是宰相的弟子?”何況問道。
“倒相?那事不就鬨大了嗎?”何況不由嚇了一跳。
“那現在接任了冇有?”何況急了。
“他不是現任宰相的弟子,倒是將來宰相的弟子,這點更可駭。”陳慕沙喝了一口茶,慢慢道來。
“是啊,這事的確難辦,卻又不能不辦。”陳慕沙感喟一聲。
“接任的知府是裕王教員高拱的對勁弟子,讓魏國公來摘印信,就是高拱的意義。高拱這小我更霸道,練達寧如果跟他比,的確是彬彬儒雅了。”
陳慕沙笑道:“好吧,我給你闡發闡發。此究竟際上是高拱莽撞了,裕王本來決不會參與官員升遷這類事,裕王也要避懷疑的嘛,太子是不好當的,手伸太長,後患無窮啊。”
“還冇有,魏國公也不是唯高拱之命是從的人,讓他摘印他從命了,卻不肯給接任官員,說是要等朝廷的後命。”
“不然,這實在還是兩回事,關頭是那些人覺得裕王對徐相不滿,但是裕王並無此意,一旦曲解弄清,徐相還是能保住本身的。再者說,已經被搞掉了一個輔,如果群臣再擊垮一個輔,朝政天然要大亂,皇上也不歡暢。依我的判定皇上不會聽任他們倒掉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