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明暗兩條路[第1頁/共3頁]
田誌傑點了點頭:“按大人的叮嚀,我已經把張昱押到了中間這條船上,由下官親身看管。”
“好說好說。”
“田虞侯小些聲,這又不是甚麼能夠傳出去的動靜。”
“冇乾係,隻要我們上了船以後,田虞侯便能夠好好歇息了。”陳慶之笑著安撫道。
這可真是天佑我也。
隻是現在他帳篷內裡已經多了兩個站崗之人,就連本身的帳篷外,也被他以安然為由設了兩個崗哨,本身變相被他把守了起來。
當大船解纜時,田誌傑便迫不及待地來到關押張昱的船艙中,找了個來由把人都趕出去以後,本身來到了那帶著頭套的張昱身邊,一把將他的頭套摘了下去,目光看了一眼,低聲問道:“你但是安樂侯?”
陳慶之望著已經駛離的大船,鼻中冷冷哼了聲,轉頭問道:“馬匹都籌辦好了嗎?”
“私事?”田誌傑大吃一驚。
轎伕抬起小轎,世人立即往岸邊的小鎮走去,路過一家堆棧時,武小六從內裡走了出來,趕緊把籌辦好的馬匹跟馬車牽了出來。
“嗯,這就好,統統就全都奉求田虞侯了,回到汴梁以後,陳某再請你吃酒。”
陳慶之跟在田誌傑身邊,一付體貼的模樣問道:“方纔看田虞侯苦衷重重的模樣,莫非是因為明天早晨冇有歇息好嗎?”
不出所料,那偷偷溜出去的黑影就是田誌傑,千萬冇想到陳慶之竟然這般奪目,在本身的帳篷內裡也安裝了報信的裝配,要不是那鈴聲,說不定本身方纔就一刀殺了他了。
“……呃?”田誌傑頓時一愣,不明白陳慶之是甚麼意義。
田誌傑內心被嚇了一跳,不過既然陳慶之想歪了,本身也樂意順著他的話說,忙點了點頭:“昨晚的確冇有歇息好,腦袋暈暈乎乎的。”
“你們先走,我坐最後一條船分開。”
田誌傑看了看前後,不解道:“那人在那裡?”
被鬆開以後的‘張昱’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搖了點頭:“大人曲解了,小的隻是安樂侯府的花匠,那裡是侯爺。”
田誌傑心機一轉,俄然抬高聲道:“陳使院我們這麼多人,是不是很多安排幾條船才行?”
明天就要上船,到了船上以後脫手的機遇就會更少,本身該如何辦呢?
這纔是陳慶之真正的打算,本身信不過跟本身來的那些禁軍,同時也信不過陳州來的這些衙役,以是獨一的體例就是讓他們把守張家其他的人進京,而真正的張昱就藏身在身邊這頂小轎當中。
這不是好機遇嗎。
本身有表示得那麼較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