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耶律阿保機羨慕蕭何輔劉邦[第1頁/共4頁]
這一段話,邏輯上就有些混亂,許是喝酒太猛之故。沃淩聽得不太明白,但能聽出來這是歌頌師父的,對李文士的好感度陡升。
移敵蹇也是一口喝乾,契丹人喝酒本來就比較利落,當然不肯落於人後。豈不知這烈酒“醉倒驢”,對於艮來講,實在是寡淡。
蕭老者明顯從未聽過此番談吐。細細考慮,卻也不是冇有事理。澶淵之盟,宋歲貢遼三十萬兩匹,還把大遼給害了?
坐在老者右首的中年文士緊接著開口。於艮隻好淡笑不語——瑕丘?蝦球?這是甚麼東東?
於艮隻好隨喜了一下。這中年文士話多的,貌似底子不曉得喧賓奪主這回事。
“上師為何要勸課農桑?”蕭老者就能抓住要點。
於艮起初猜測,阿布卡赫赫是創世神,最高神諸如此類的含義。在東北邊鄙土著當中,阿布卡赫赫有著無上的影響力。蕭老者既然對此上心,就不如大風雅方地說開——被人惦記取是可駭的。
瑕丘氏,傳為春秋期間魯桓公後嗣,本姬姓,因食采瑕丘而得姓。三桓亂魯政,瑕丘氏逃亡至東北,建立夫餘國。
於艮點到為止,輕巧地轉了話頭。
“我師父是阿布卡赫赫,姓於!”沃淩瞪了中年文士一眼。烏七八糟地說了一大通,每一個字都明白,連在一起就不太懂,必然是這瘦子說得不好。好人能長這麼胖嗎?還黑……
“不敢。於某率弟子赴榷場換購耕具,見一張熊皮僅得一隻犁頭。豈不知熊皮之可貴,邊民多有為此冒死者。一則說,榷場之剝削過火。二則說,今上不知犁頭之意義。”於艮感喟一聲,上憂其國,下憂其民,我心慈悲。對榷場則言之鑿鑿,對今上雖有不敬,倒是輕描淡寫,為尊者諱。
起碼也比大宋特工強些。
沃淩此時已經吃完了小鹹菜,這桌上有啥整齊的,儘管挖來吃,用的還是自帶的銀勺子。嘗著味道好,就給於艮分享一勺,於艮也不回絕。
“某去國久矣,不知有漢,不管魏晉。”於艮寂靜厲穆地搖了點頭。既要拋清,又不能急於拋清,不好弄啊!
唉,這廝如果不說話,會不會被人當啞巴賣掉?於艮臉上的笑意更濃,佩服得緊了,“嗬嗬,先生賅博,先生謬讚!”
“艮主東北,君子以思不出其位!”中年文士再次猛誇於艮之賅博,哈哈地笑聲響徹二樓。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不過呢,他們愛如何想如何想吧。夫餘國事秦漢期間的事情,都亡了六七百年了。恐怕隻要文人才氣從文籍中體味一些,邊疆野人不會曉得,夫餘後嗣能有多大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