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人讓我給皇帝帶句話[第1頁/共3頁]
“我恨彼蒼不公,朝廷不公,我等卻仍然要拿命去護這千裡江山,隻因這是我們最後的家了,金人如果打過來,相公們大不了換個官做做,鐵蹄之下,我等小民落空的倒是故裡、親人、性命,實在是退無可退,也不能退!”
童三順搖搖擺晃地撐起家重新盤腿坐好:“小兔崽子,腿腳挺有勁兒嘿,踹你三順爺爺可夠狠的,麵對金人還能這麼橫麼!”
……
幾句話說的老2、老三媳婦都悄悄擰本身夫君的胳膊,今晚回房,小伉儷免不得要為此儘力。
孤山老營固然不像臨安城那般張燈結綵,營房還算整齊。點將台是個四四方方的土台子,不大,點將台的正中心放著一個木質的靈位,刷了一層黑漆,上麵鎏金的大字寫著:故大元帥嶽公諱飛之靈位。
童三順哈哈笑道:“小人算甚麼東西?汙泥土狗一樣的人,如何配跟吳少保攀友情?有人讓小人給天子帶個話,吳大人既然是皇城司的批示使,這個話想必是必然能夠帶給天子的。”
嶽飛曾經與吳玠吳璘有過結合軍事行動,軍中最重交誼,吳揚怕童三順說出與吳璘有舊,趕緊用話封堵,也是提示他本日的事情太大,即便是他的父親也冇法可想。
身後的禁軍走上前,一腳將童三順踹倒在地。
接到孤山老營產生營嘯的動靜,楊椿連官服都來不及換,帶著府中大半的侍衛就往孤山趕。本來覺得要費一番波折,冇想到侍衛拿著他的腰牌很順利地叫開了營門。
“如何?怕我們級彆不敷送你上路咋的?”
童三順越說越慷慨激昂,就連久曆朝堂的楊椿也不由微微動容。
禁軍還要踹人,楊椿擺擺手:“罷了。”他對童三順說道:“說說吧,整這一出,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童三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腿吃力地盤起來,徹夜跪的太久,他齊膝斷了的左腿疼痛難忍。
孤山老營都是嶽飛麾下的百戰老兵,他們功勞卓著,都受了極重的傷,嶽飛生前一向用本身的俸祿養著這些傷殘的兵士,乃至秦檜抄檢嶽家時,堂堂樞密副使家中積儲獨一十幾貫錢。嶽飛身後,趙構為了安撫嶽飛舊部,將這些人分解一營,集合安設在孤山下,每月發給微薄的餉銀,使其能勉強活命。
宮宴結束後,楊椿回到府中與家人一起弄月過元宵。他的小孫子本年才七歲,資質聰慧,正奶聲奶氣地給爺爺揹他剛做的詩。
童三順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儘力用木腿支撐空中好使本身站的更直些:“你們聽好了,那人說,金國天子想重啟二十三年的戰略,用大賢人(指徽宗)的兒子亂宋朝法紀,重演一次兄終弟及的戲碼。彆的,金國天子疇前年已經在主動備戰,首要有四,其一,登籍壯丁;其二,打造戰船;其三,抽調民馬做戰馬;其四,在燕京集合打造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