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麟德殿大筵[第1頁/共3頁]

還傳到大明宮裡來！

一時候，高嶽奇妙地將話題轉移開來，而皇太子李誦瞪了兒子眼，就溫言問高嶽（畢竟太子戴德於他）：“那真正的異象是甚麼呢？”

“檢校禦史大夫興元尹兼判鳳翔事正議大夫上護軍淇縣建國伯高嶽，出班。”這時天子當著百官的麵，直接點名。

這話問的高嶽驚詫，便答覆說，臣實不知有何異象。

海潮般的讚美聲停歇下來後，天子再次揚手，當場說到：“先有動靜傳入到宮中來，言慶州東山黨羌蕃落騷動不寧，朕送給天柱軍節度使拓跋朝暉（平夏黨項）的賜物，在馬嶺川上遊遭劫，有使者和軍士被害，朕得聞後憂心不已，乃至筵席前夕，還展轉難眠。”

這是誰在背後誹謗我！

不久，跟著宮中掌扇使孟光誠的一聲呼喊，景雲閣門扉轉開，台階上的高座處，禦扇收取，天子端坐其上，皇太子李誦坐在其左的坐位，而皇太孫李純則坐在其右的坐位。

四月初六，乃是聖神文武天子李適的誕辰，遵還是例便在此殿的景雲閣設下大筵，下詔宰臣、節度使、六部尚書、判鹽鐵，並命令侍臣五品以上，禦史台五品以上，南省各曹四品以上諸官員，及親王、公主、郡主，在京的高品命婦，宮中高品女官，及擇選出來的五百名神威、神策建功將士，一起會齊在麟德殿中，範圍一時鼎盛，高傲積年間以來是絕無獨一的。

“吾皇萬歲。”殿堂中統統人都回身，齊聲高呼獎飾起來。

“臣嶽，馬上奉詔馳走。”高嶽當即領命。

高嶽心中有點震恐，棨寶甚麼時候腦袋上長角的？必定是有小賊在漫衍謊言，這家中養的狗頭上長角，豈不是暗指我有反相？

當日，景雲閣全部殿堂都是都是衣冠朱紫、犀帶金魚的人群，而公主和女官們則是峨冠博帶、雲髻矗立，千百人都遵循班次立在門庭裡，而至於神威和神策將士們，隻能圍坐在殿外的長廊和池沼邊，他們都喜氣洋洋，穿戴天子賜賚的五彩錦衣，抄動手，伸著脖子，就希瞥見到閣內頓時呈現的天子，到底是何種模樣。

李純便說：“大夫宅中有一拂菻小猧子，比來頭上生角，此事有否？”

現在高嶽倉猝說：“這拂菻小猧子乃多年前，由臣嶽丈鎮守西蜀時送給渾家的，始終和順敬愛，最通人意，天庭頭頂圓潤如鵝卵，絕無長角的怪事，如果說臣嶽家中有異象，倒不是這猧子。”

本來高嶽身為興元和鳳翔的兩重節度使，理應站在節度使步隊當中，但天子特地要求說，高嶽有參知政事的使職劃一於在朝，故而便和李泌、賈耽、李勉這三位宰相併立，剛好排在班次的第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