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報捷露布至[第1頁/共3頁]

金光門處，皇城宣慰使高嶽，神策行營招討都統李晟，三川行營奉義兵使韋皋，三川長史杜黃裳，調集近百騎，浩浩大盪出長安城西行，親身向奉天城而進，籌辦迎聖駕。

終究長安城雪後，士卒處營，百姓居坊，互不相擾，各得其便，買賣和藹。

桑道茂見到高嶽，大為惶恐，本來想回身就走，可高嶽卻喚住他。

十一月元日......將士等超乘賈勇，免冑啟行，夾川陸而左旋右抽，抵丘陵而浸淫布濩。聲塞宇宙，氣雄鉦鼓。陳兵於光泰門外，儘銳於北林苑東。繚垣摧以成塵，滋水涸而為地。左廣未離於舊壘，前偏已交於賊鋒。若降於天，若出於地......衙前兵馬使兼禦史大夫王佖、知牙官兼刀斧將兼禦史中丞史萬頃等，自相誓約，又合軍聲。指麾而貔兕作威，感激而風雲動色。遂先登進擊，深切合攻。七擒連發而星馳，兩翼旁張而雲合。霜刃吐光而霍燿，鼉鼓騰聲而隱轔。賊方土崩，我乃霆擊。乘其踣藉，遂至於上蘭；取彼鯨鯢，直通於中禁......”

“神策軍京畿、渭北、商華、鄜坊、丹延等州兵馬副元帥李晟，於苑牆內神脈、米倉東南連白苑破逆賊兵馬，光覆上都露布事......

李晟等人翻身上馬，對著天子大哭，稱讓陛下播遷在外這麼長時候，當真是極刑。

數今後，長安城的積雪消逝，李晟固然殺附逆的官員殺得狠，可對於軍隊規律抓得一樣狠——駱元光的部伍有擅取禁內馬匹的，斬首示眾；朱忠亮的部伍有擅自入坊市喝酒的，斬首示眾；乃至大明宮內駐屯的牙兵有不謹慎碰壞宮廷器物的，斬首示眾。

比及走到寺廟廟門處時，高嶽見到門旁石獅子處立著一名身著羽衣的人，細看竟然是桑道茂。

當即就有人說到，是朔方節度使崔寧的季子，也是李晟的小半子。

“人才，人才，不愧是芝蘭玉樹。”天子大為讚美，當即就稱崔樞之才，可入翰林。

奉天鐘樓中堂上，天子李適鎮靜地踱來踱去，較著是按捺不住本身的高興，四周的大臣、學士和中官也各個麵露憂色：聽聞京師裡冇有來得及逃脫的官員們，大部分因附逆而被李晟處決，這就代表著頓時回京後，有很多官職都被空出來，奉天元從們便可之前去彌補這些空缺。

接著，顏真卿讀到露布裡，李晟等神策軍入大明宮後所見到的環境，當讀到“今已清除宮禁，修謁寢園，鍾虡不移，廟貌仍舊。蓋為宸極之所垂象，列聖之所雄都。神扶業業之傾，天降穰穰之福”時——天子李恰當即落淚哭起來，對著諸位大臣說到：“天出世李晟，非是為朕，而是為了唐家社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