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五龍遇城武[第1頁/共3頁]
接下來韋皋自報身份,說本身是京兆東眷韋氏的後嗣,他老婆張玉簫,則是荊南察看使張延賞之女。說到嶽丈張延賞,韋皋的情感便有些奧妙和龐大起來。
高嶽俄然走過來,拱手道“阿兄彆來無恙!”
“本來是高二頭。”大抵韋皋本來還想說些恭維套近乎的話,可想想彆弄虛的了,乾脆就長拜下來,毫不客氣,哀告高嶽對墮入窘境的他施以援手。
高嶽和韋馱天便倉猝走到後院廄舍處,隻見一名七尺身長的男人,約莫三十歲高低,正憤然和幾名奴婢打扮的辯論,那幾位正在牽拉著匹騾馬,上麵還馱著行李。
“夫君不說,我也是要說的。”雲韶笑起來。
韋皋感激涕零,也不假客氣,便說逸崧的恩德,將來十倍了償。
可韋皋不管,說將來隻要我們倆的老婆生下孩子,男女必然要結婚約。
喝了些酒後,絕境逢生的韋皋情感越來越彭湃,便拉著高嶽的手,高呼要和他結為姻親——“指腹為婚,指腹為婚。”
次日,高嶽又費錢在五龍原館租賃了匹馬,給韋皋騎乘,接著兩對伉儷結伴而行,向著那長武城走去。
長武城,位於涇水南岸,下瞰淺水原,其北又有黃菩原,是西蕃和唐軍向來多次苦戰之處,涇水自其東北兩個方向環抱顛末,因為高原坡陡,構成條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孔道,行人軍旅隻能自淺水原而過,再加上東北處又通馬蓮河,故而是全部長安和涇原、朔方地區的鎖鑰之地。
而高嶽和韋皋,則就長武城連帶涇、邠、鳳翔府乃至京兆府的邊防題目,邊看地形邊熱烈會商起來。
半刻後,韋皋與老婆張玉簫一道,跪坐在高嶽房間的茵席上,對高嶽和雲韶這對伉儷施禮。
這時,幾名驛吏和驛卒圍上來,要擯除韋皋走了。
張延賞,乃是玄宗朝宰相張嘉貞之子,能夠說是“累代台鉉”。張嘉貞是個蕭灑俶儻的人,當年喜好少年時郭元振的風韻,便把五個國色天香的女兒排在幔後,各執一絲,讓郭元振隨便牽,牽到誰就是誰,郭元振便牽了紅絲,拉出張嘉貞的三女,結為伉儷;不過張延賞這代,和半子的乾係就不太好,先前就看不中韋皋,在老婆苗氏(苗晉卿女兒)的對峙下才把女兒玉簫嫁給韋皋,厥後韋皋入嶽丈的荊南幕府,因年青狂悖,獲咎了張延賞的幾位資格很深的幕賓,張延賞大怒,便親身將韋皋臭罵一頓,並讓韋皋當幕府的監門吏。韋皋一氣下便返歸京兆,寄住在張延賞府邸,時候久了又被張府的主子看輕欺辱,韋皋忍耐不了,便拉著老婆一道離家,要來西北處各邊鎮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