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竇參差綱法[第1頁/共3頁]

這場問對，因竇參的阻當，不歡而散。

天子很對勁，承諾這場戰事結束後，內庫裡出五十萬貫錢帛，作為將士的激賞錢。

固然陸贄的神采很丟臉，但他還是對峙著提出一整套撻伐渭北的計劃。

至於出兵來由，陸贄當然也替朝廷早就想好，那便是渭北六府黨項曾勾搭過西蕃侵攻長安城，並焚燬劫奪唐中宗的定陵，當真罪大惡極。

天子臨時冇法下定奪，便說差綱法和經界法，容後再細談不遲。

劉晏主持漕運時，曾專門在各地設置巡院、轉運院，並造有船場，用長綱船將各地財賦折算成輕貨，自揚子江發船，直運到京師為止，此便是長綱船，韓滉節鎮宣潤時亦是如此；可現在朝廷每年維繫巡院（官員開支）和長綱船（船伕和造船、維修用度），需求破鈔一大筆錢，收稅的本錢太昂揚，故而臣獻“差綱船”之策——由各方鎮、州郡本身出船，逐節將兩稅錢和斛鬥米送到京師來，並在戶部內設專門鹽鐵司判官綜理此事，作為報償，漕運沿途各個方鎮恰當增加些“留使”、“留州”錢，作為差綱船的薪酬，如此每年朝廷將減省一大筆錢。

聽到竇參的這個建議，高嶽轉出班列，激烈反對，他手奉象笏：“如行竇參的差綱法，實則是讓朝廷放棄對處所的經界、檢田的權力。試問而後連漕運都分給宣武、鎮海等方鎮去打理，朝廷隻能得定額的錢，那昔日陛下承諾的量入為出，均衡各州各郡的財賦，減輕天下百姓承擔，充分國庫軍用這諸般的運籌將從何談起！”

天子便問甚麼是“差綱船”？

“堂上老母，比來身材越來越不好了，我明日就要求下直，而後段時候要在老母身邊作陪。逸崧啊，我現在方寸大亂，實在不能夠幫你......”陸贄說著說著，仰起臉，儘力不讓眼淚流出。

而戶部侍郎竇參也趁機向天子說：“臣已和中原、東南邊鎮達成和談，改本來漕運的長綱船為差綱船。”

竇參嘿嘿笑起來，也不辯駁，便也不再說話，隻是退在一側。

“高大夫此言，難道掩耳盜鈴？”竇參嘲笑起來，意義是李納、劉玄佐、吳少誠他們都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和聾子，你得曉得京師裡的進奏院是乾甚麼的，它不但是個駐京辦公室，更是個諜報刺探機構。

但是，以陸贄母親的病重為開端，朝堂內又一場腥風血雨的爭鬥緩緩揭開帷幕。

“軍費方麵，有冇有甚麼困難？”天子最為體貼的還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