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繁體中文小說 - 遊戲競技 - 大唐官 - 3.李純讀左傳
翻页 夜间

3.李純讀左傳[第1頁/共3頁]

說到這,李純長歎口氣,心想:“古語曾記錄孔子對左丘明說,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但是季氏的罪過,孔子明言是可忍孰不成忍,而左丘明的左傳卻各式替季氏諱飾,說甚麼魯公失政,民忘之,又說甚麼君臣無常位,一副功利的嘴臉。這左傳裡的正理邪說,竟然還堂而皇之地作為經學文籍......看來甚麼左丘明和孔子同恥的說法,滿是假造,最可駭的是人們現在是棄經(孔子的春秋)而信傳(左傳),對孔子的批駁全然淡忘,孤思疑左傳底子不是根據春秋所作,而是偽學,是偽學!我唐,毫不能和魯昭公那般,將來呈現個諡號為‘昭’的......”

因郭氏堅信佛教,以是李純就在佛像前發誓:“將來孤若位臨大統,必定冊立你為我唐皇後,全部汾陽王府後輩無不尊享高位,絕無食言,如有食言,孤的社稷不存,孤將永被逐於中國國域外,永不能歸。”

李純便更歡暢,他彷彿找到了實際上的門路,就又問陸質,先生此言,可有出處?

左傳自被漢朝劉歆始發以來,便成為古文學的典範,王莽期間成為學官之學,並和代表“今文學”的《公羊傳》、《穀梁傳》展開狠惡爭鬥,時髦時廢,終究在後漢章帝時,為左傳訓解的賈逵、服虔在白虎觀辯論,終究擊敗了今文學家李育,獲得了古文學的勝利,隨後左傳又經鄭玄、王肅、杜預等大師的註解解釋,遂達到大興,古文學奠定了標杆職位,而公羊學、穀梁學幾近埋冇不聞(公羊學真正答覆,能夠要到晚清期間)。

“先生不必往下說了!”李純聽到“清淨有為”的話,本來興趣勃勃,如當頭被澆下盆雪水,然後憤恚地站起來,心想甚麼左傳經學,絮乾脆叨的還是那一套,學習,學個屁!

“皆是科舉測驗苛虐而至。”陸質毫不避諱,他的觀點和當初要答覆國子學的宰相楊綰近似,或者代表大部分唐朝經學家的設法,“經學尋求的是奧境,是真諦,是要篤父子,正君臣,尚忠節,重仁義,貴廉讓,賤貪鄙,所謂野蠻本源、經邦致治是也。但是作為選官軌製的科舉考的又是甚麼?明經多抄義條,進士唯誦舊策,武後以來更有詩賦詞翰等小藝充塞此中,所落第的人,全無實才,即便有,也是十中僅一。經學既廢,思惟平淡,明經進士乃至統統文人,隻知用詩詞稱道亂世,陋劣非常,獨一有警省的隻要杜子美,影象和背誦成為才位高低的標準,詞彙和韻律成為博取名譽的東西,每年落第之人,刹時便能名聞天下,乃至有學之人無不肩結鉤黨,私為盟毀,無所不至。而真正的禮法卻靠近崩潰,全遭陵遲,本來君臣父子的綱常蕩然無存,居安而不思危,故而禮樂崩壞,兵強馬壯者迭起發難,盤據一方,這不就是忽視經學導致的嗎?現在我朝各位宰相,口中喊著規複亂世,可全不談正視經學,隻正視國計、兵學、技術、算術、築城這些細枝末節,那樣即便小有複興,又豈能悠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