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邊軍四大弊[第1頁/共3頁]

才非常之一，也便是說涇原行營實際能拉出去作戰的，應當另有兩萬七千人。如此的話，段秀實已經算是可貴的廉潔了。

“虛額、掛籍後，必有冒功之狀。試問一軍，兵籍三千人，虛占一半，隻能出千五百人，若擊小敵，必定虛增功績，若臨大敵，必定諱敗為勝。正可謂喪師者失萬而言一，勝敵者獲一而言萬，以此虛沾爵賞，混亂視聽，貽誤國度。”

這話說得高嶽都有點不美意義來，因為他在京中就傳聞他嶽丈崔寧客歲於蜀中挫敗西蕃時，便有虛增功績的懷疑――明顯上報斬殺西蕃兵八千，可交解到朝廷來的俘虜隻要十三人，崔寧對此的解釋是“西蕃之賊，毫無王化，負隅頑抗，至死不降。”不過朝廷高低，彷彿也默許了這類“冒功”的行動，還是遵循大捷的標準賜與西川軍將兵士犒賞。

“最後便是進奉，各鎮節帥為保權固位，多賄賂於朝中官僚、中使（寺人），這便叫進奉，國度賜衣五十萬段，十萬段都會被進奉，若方鎮有兵五萬，一萬人便會是以受寒，此乃假公濟私，是剝兵士身上衣，饜權貴口腹欲，試問邊軍若吃不飽穿不暖，又如何抵抗狄戎，保家衛國呢？此四弊膠連盤繞，互為表裡，處理起來絕非一朝一夕之功啊！？”

高嶽便大膽問段秀實：“叨教節下，虛額掛籍有多少？”

“天下節度，所置軍數，都有定額，但現在一麵額內兵日虛，一麵倒是分外兵激增，這便叫做虛額。虛額之下，兵是逃不補、死不填，堡壘多虛，徒掛空籍，長此以往，一旦有難，國度、方鎮無可用之兵、可倚之軍。”

公然段秀實如有所思，清算了下思路，然後開口對高嶽說：“我唐邊軍有四大弊端，哪四大？虛額、掛籍、冒功、進奉。”

高嶽清算收斂衣衫，想了想，便答覆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使君所說的邊軍四弊，小子已銘記在心，今後若能執掌權益，必將肅除掃蕩――至於現在，隻但願能幫手使君做好涇原行營的分內事。”

“當務之急，請於涇州屯田營田。”高嶽將思慮過的方策說出來。

實在高嶽還是更想弄懂“驕兵悍將”局麵構成的底子啟事，肅除節度使這個職務？不，不存在的，驕兵悍將，實在本源在驕兵而不在悍將上，中晚唐節度使的權力和性命實在也冇甚麼保障，大多數環境下節度使和中心對抗是遭麾下兵士的裹挾而至，而當節度使不能滿足兵士要求時，被殺被逐也是司空見慣。就拿他麵前的段秀實來講，固然現在安西北庭行營的將士畏他如虎，可他也接受過兵亂：兵士們殺了本來的節度使，提著血淋淋的首級，圍著段秀實叩首，不忍殛斃，隻因段常日對兵士較好，不然也早已成為刀下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