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身家彆支米[第2頁/共3頁]
“節下慎言,豈可自比漢昭烈帝?”韋皋當即攻訐道。
本來,先前楊炎搞出的兩項軌製:“稅米三分製”和“食出界糧”,高嶽一向在揣摩研討,這兩項軌製實在是唐朝現在軍事政治機器上兩個並列的部件:三分製下,稅賦分為上供(給中心)、留使(給節度使)和留州(給節度使下諸州),如此節度利用來養本鎮兵士、軍府的“軍資錢”,實在就是三分當中的“留使”部分;但節度使的鎮兵一旦出界(轄境)作戰,那就得中心的“度支”來出錢出糧。
“四個字,軍城合一。”高嶽不慌不忙。
高嶽大喜,他就等著朱泚表態呢!因而很快就對說出一整套營田計劃:
當然最後一品,是高嶽最為震驚之舉,他一改本來營田所獲全數上繳軍府的規定,而是要求這部分所得糧食,留給營田兵士為“身家彆支米”,統統權歸兵士自家把握,來變更他們營田的主動性。
不過在西北邊州的軍費又有特彆性,按開成(唐文宗年號,836—840年)年間王彥威所作的《供軍圖》所言,當時唐朝養了九十九萬軍隊,“自留州留使兵士衣賜以外,其他四十萬眾,仰給度支”。
而高嶽對朱泚這句話的意義,即“我們營田,士卒是節度使出的,耕具、耕牛、種子、築城的錢是度支司出的,開屯後所得積餘下來的糧食儲備在涇原、鳳翔供軍,假定一年得十萬石粟米的話,那麼度支司便可不消從東南、關外調撥十萬石粟米來,那麼減省下來的和糴、腳運錢,會不會從撥給的軍費裡扣除?”
這個行動對於高嶽來講當然不陌生,包某到戶和個人合作社的連絡......
那麼剩下四十萬兵是那裡的?答案是西北邊軍、神策軍(直屬中心的矯捷軍事力量)、北衙六軍(老牌禁衛軍,處於半廢狀況)、金吾威遠(金吾軍、威遠營,皇城內的治安軍),另有每年春季從各地抽來的防秋兵,加在一起四十萬,這部分兵士他們的衣服、口糧和加賜,都是度支同一撥給的。
“哦,哈哈哈哈,講錯講錯。”朱泚倉猝扶額笑著報歉。
商定後,朱泚拍著胸脯包管,營田的打算由他隨即親身上奏朝廷。
以行動論的話更簡樸,西北邊軍、神策軍呆在原地毫無疑問是吃度支的,而出征後要吃度支的三倍“出界糧”;而其他地區的方鎮兵和州兵,呆在原地就吃節度使、州的財務,出征後也一樣要吃度支的三倍“出界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