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遺民胡塵淚[第1頁/共3頁]

“大論談笑，此戰因西蕃侵我國土而至，故而俘虜是要獻捷太廟的。”

“高廉使，本使在宮內裡可就傳聞，聖主最喜好讀你寫的露布，不知此次但是高廉使的手筆？”

“太尉客氣，義民的心願，本使必然傳達到。”俱文珍看來也是位非常有義氣的寺人，便一口承諾下來。

接著涇原一帶的戰線，臨時進入對峙局麵，唐蕃兩邊都在構築城池備戰，並相互展開頻繁的窺伺。

聽到這話，霍忠唐、譚知重點點頭，和在旁的高嶽使了個眼色，意義是“這下完美了”。

“天使有所不知，醜蕃最怕我唐人抵擋，以是逼迫河西的遷徙至隴右，而隴右的則遷徙去河西，又設各級西蕃告身官員奴役我等，逼我們穿蕃衣，服蕃法，用蕃曆，讓我們為西蕃耕耘，又要為他們的節兒等各官員放牧牛羊。天使你瞧瞧，我們現在連身唐人衣衫都冇有。”幾名老者說完，指著身上的蕃衣，泣不成聲。

這下，俱文珍也流下兩行熱淚，哽嚥著說：“確切不輕易啊，不輕易......都是邊將、兵士用命所至。對了，爾等都是那邊人士？”

因而這群唐人在數名白叟的引領下，望著俱文珍車馬揚起的灰塵方向，哭聲高文，密密麻麻地膜拜在門路兩側。

“豈有此理，春季即將到來，大論好自為之。”馬有麟見也冇有談判下去的需求，便施禮而告彆。

“嶽馬上去安排。”

馬有麟當著眾西蕃軍將的麵，捧著尚結讚於苟頭原敗逃時丟棄的無簷帽，“神策右軍大將軍邢君牙，知此物為大論所戴之物，故命末將原物償還。”

接下來數日內，俱文珍又非常當真地巡查了唐軍各營地，及體味安丘、陰盤、朝那三廢城的地理情勢，詳細扣問了段秀實、邢君牙及高嶽等人，築城的計劃如何如何，敵我態勢如何如何，比及統統都精熟後，才分開了涇州，返歸長安而去。

這時俱文珍義氣湧起，便拍著胸脯說，本使返京後，必然麵奏天子，賜賚爾等“義民”稱呼，並賜衣衫，如何？

“那為何會在隴右的秦州？”

“俗務纏身，此次露布由興元府支官蘇延所寫，內裡環境臣嶽更附份親筆彆紙，請聖主過目。”

伴隨的段秀實、高嶽、霍忠唐、譚知重等紛繁上馬，而俱文珍也倉猝躍下了坐騎，從速將幾位打頭的老者給扶起，“丈人何必如此？折煞我等。”

“恰是，大將軍說了，大論的頭顱尚在，不成缺此帽。”

這群唐人便說，他們大多是河西瓜州、甘州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