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九與十二[第1頁/共4頁]

小凳子安溫馨靜，倒是不哭，就是非常粘人，睡的時候肯讓人彆人背，醒來的時候就隻能親爹牛大郎抱著。

留下老病婦孺，其彆人都是抬屍去了。

兩本冊子，薄的記的是《鐧九式》，厚的書名是《第五軍略》。

牛大郎娘子死在自家門口，讓牛大郎揹回家，埋在了自家院子。

碰到了，該殺就殺；遇不著，就更好了。

霍小寶扶霍六嬸時，霍六嬸忍不住低聲道：“你七嬸子是護著兒子死的，稀裡胡塗了大半輩子，臨了臨了總算是當了一回人。便宜她了，今後打不到、罵不著，真是叫人恨的牙癢癢！”

“六奶奶不打，不打啦！”那中年婦人將妞妞抱在懷裡，眼淚止不住。

陵水在北邊，大師就挑選了往南走。

剩下就是那兩處匪兵的屍身，需求抬返來。

霍小寶一手一鐧，倒是提得動，可總感覺有些彆扭，放下左手鐧，隻拿右手鐧，順手揮了幾下，並不感覺吃力。

“嗯！”

之前歸去清算行李的人已經返來幾個，都望向地上，一中年婦人蹲下去，瞪著地上少婦。

躲過了天災，卻死在天災上，慘死者難瞑目，倖存之人也隻剩下絕望。

半罈子素油，幾捆柴火。

大師陸連續續返來，看了這景象，都跟著紅了眼圈。

“在外頭闖蕩了十幾年，不攢點東西如何美意義回籍！”

霍五昂首看了看天氣，揮了揮手臂：“走吧！”

牛大郎、牛二郎（匪兵來時跑到霍家阿誰）、牛清（牛老地痞的侄孫）都是重傷，不礙事，輪番抱小凳子（牛大郎之子），石頭、豺狼兄弟（傻子名霍虎，瘦後輩弟叫霍豹）輪番抱妞妞，霍小寶則是輪番攙扶老爹、霍大伯、霍六嬸幾位長輩。

“……”

霍五麵上帶了得色，說話之間，又翻開大匣子，內裡是一對紫銅色物件，上麵放著兩本冊子。

他冇有目睹小族弟發威，能拜托的人就隻要為人豪放仗義的族叔了。

紫金四棱鐧，單鐧三十六斤，雙鐧七十二斤。

“五叔，五叔……”

霍小寶暮年跟著村裡的老童生開過蒙，熟諳字。

兩枚金餅，一枚十兩，父子兩個一人一枚纏在各自腰帶裡。

霍小寶扶霍大伯時，霍大伯說：“我們這些人都是累墜，拖累你了。如果縣城還能待，我就帶妞妞同你六嬸子奔你二哥去，你們爺倆帶石頭走，離的遠遠的。”

那傷者麵上多了紅暈，目睹是迴光返照。

老爹，你真的是個屠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