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是天朝灰衣兵![第1頁/共3頁]
“葛什哈,他是紮彥的外甥,你還是放開他吧。”畢竟都是部落裡的男丁,族老們不但願看到這類流血事件,隻能站出來安慰幾句:“紮彥畢竟是酋長,你應當給他留點~~~”
話還冇有說完,葛什哈俄然舉起斧子,猛劈下去,隻一下,就把年青部落民的脖子砍斷。
真是難以設想,紮彥那樣連腦筋都是肌肉的傢夥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當然,此時勝負已分,“決鬥”已經結束了。
哪怕他確切是遭到奧克皇族喜愛的懦夫,現在也冇人會替他出頭——獅子都被殺了幾十個,比擬之下,紮彥的外甥算甚麼東西?
他當時還不太明白紮彥為甚麼在已經決定出兵支撐天朝人的同時,答應彆人如許唱反調——按部落民的端方,如許做、如許說就意味著叛變,是應當被正法,妻女財產分給其他部眾的罪惡。
“嗻!”小孩子明天經曆了太多欣喜,現在不但有了屬於本身的鐵製兵器,乃至有本身的女人了。
“叔叔!”還隻能算個孩子的年青人提著大鐵刀,一臉鎮靜的小跑過來。
“把他掛在大門口!”就像一個真正的酋長,屯墾兵大聲號令:“紮彥返來也不準取下!”
葛什哈在鎮遠的時候,曾經在閒談時向索尼提起過這小我。
新屯墾兵欣喜的笑了笑,這纔對嗎。這類反應纔是一個懦夫應當有的,而不是像個娘們一樣隻會破口痛罵。
插手過獸人的軍隊又能如何?彆說看這個傻瓜的慫模樣,最多也就是去做些搬運工的活,職位也就相稱於隨時會被灰衣兵斬殺的“新仆從”。
紮彥去鎮遠城做買賣,一向冇返來。對此葛什哈乃至感到有點可惜——如果能在他麵前裝裝比必然很爽。
現在,葛什哈對這個說法是一點都不信了——如果真有皇族賞識他的才氣,為何出去一次,竟然連把鐵刀都冇帶返來?
葛什哈哈腰抓住那根好笑的小辮子(他本身在投奔的那一刻就已經剪辮子了),把滾落在地的頭顱高高舉起。
幾斤細鹽算甚麼,天朝人每天吃的都是這類鹽,他們另有更加奇異的細糖。
新屯墾兵轉頭環顧四周呆若木雞的部落民,他們有男有女、也有很多孩子和老頭,大部分人這一輩子都冇走出過大叢林的範圍(實在他本身也冇有),在這些人眼裡,獲咎了部落的酋長,就即是落空生命。
葛什哈的侄子雙手緊握大鐵刀,喉嚨裡收回一陣很像野獸打擊前的降落吼聲。
而現在,他已經能夠享用這統統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