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成王敗寇[第1頁/共2頁]
袁氏一族早已式微,現在連四大師族都遭到睿王節製,不敢輕舉妄動,憑他,又能如何?
鳳舉的聲音清平淡淡地傳來:“齊子業,擊潰袁氏為齊氏投機,此本為權勢之爭無可厚非,不過成王敗寇耳,但既然現在你成了敗寇,那袁氏的血債你便需求了償了。”
“不!我不想!”袁承靖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奚仲宣的視野在鳳舉和齊子業之間來回掃過,問道:“鳳少主莫非曾經見過子業?”
那人悚然一驚:“鳳少主,您、您這是何意?鄙人與承靖兄但是多大哥友,從未做過甚麼對不住他的事。”
淮陽齊氏的權勢與袁氏在伯仲之間,這齊三是齊氏家主最寵嬖的兒子。
鳳舉淡然牽了牽嘴角,看著齊子業:“你是淮陽齊氏的齊三吧?”
家破人亡之恨,誰能吞得下?
“未曾見過,不過我曉得一件事,淮陽齊氏早已向睿王投誠。”
“我並未說你對他做過甚麼啊!”
但是就在他回身跑了三四步後,麵前飄過一片衣帶上的柳葉。
看著袁承靖啞忍不住地痛哭,鳳舉能夠感同身受。
“令尊以身赴死,但他仍但願你能活下去,你便該當奮力活著。為了你的家屬,你也該當活著。也唯有活著,你才氣夠親眼看著你的仇敵支出代價。莫非你想讓令尊、尊夫人,另有公子都枉死嗎?”
“那麼,你就先殺了他。”
情同兄弟?
袁承靖心中悲慼,可起碼現在冇有方纔那般打動了。
但是鳳舉能一語道出對方的身份,這讓三人都有些驚奇。
袁承靖道:“鳳少主,子業與我和仲宣情同兄弟,不知他究竟做錯了甚麼?”
兔死狐悲。
袁承靖的哭聲弱了下來,柳衿受鳳舉表示放開了他。
鳳舉冷酷的眸子看向中間那人。
鳳舉道:“袁少主,我如果你,便會細心想想,邇來袁氏府中產生的統統事情,這位與你情同手足的老友在此中起到瞭如何的感化。”
他拭了拭眼淚,衝鳳舉慎重拱手。
袁承靖的反應最為狠惡,他現在深深悔恨蕭鸞,隻如果與蕭鸞相乾的人事,都能激起他激烈的反應。
“是!袁某現在隻能乞助於您了。”
袁承靖和彆的一名朋友都有點發矇,他們三人訂交多年,一貫誌趣相投,在袁家如此處境下兩人還情願陪在袁承靖身邊,可見情同手足了。
(不早了,睡吧,晚安)
鳳舉似在看他,但眼尾卻在看著中間一人。
袁承靖即使不去細想,但現在鳳舉的言語,以及齊子業的神情,也足以讓他認識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