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婦人[第1頁/共3頁]
難怪鄭簠都說鄭焯是個勢利之人,薑灼忍不住想點頭,當日鄭焯為仙雲長公主親信,本日又來俯就較著是另一頭的平陽公主,這改弦易張得也是乾脆得很。
自從隴西王垮台以後,薑灼獨一聽到有關鄭焯的事,便是隴西王那回過來瞧寶兒,曾惡狠狠地表示,尋著機遇要找王瑜芙跟鄭焯抨擊,至於鄭焯厥後的下落,薑灼一無所知,卻不想,鄭焯現在呈現在了平陽公主府。
楊嬤嬤拉著薑灼喘了半天,才道:“方纔昭儀娘娘特地叫人去錦香殿尋女郎,不想卻撲了個空,那頭隻說你剛走,我想你當未及出宮,便趕了過來,幸得女郎未走,倒是冇有錯過。”
薑灼驚奇楊嬤嬤為何俄然問到王帛,不過倒是點了頭。
不過薑灼倒也不悔,這一回終究保住師父心血,也算是儘了做門徒的本分,當日送伍太醫分開長安城時,薑灼便也這般剖明,她心腸開闊,自不會懼怵那些宵小之輩。
楊嬤嬤一拍本身腦袋:“倒是老身胡塗得緊,隻顧拉著女郎在這兒說話,竟忘了殿下說過要在宮外等,女郎從速去吧,老身便不送了。”
“女郎稍候半晌,想是殿下過一時便出來了。”楊嬤嬤乾脆陪著薑灼等在原處,又叮嚀侍人趕著去華房殿報信。
薑灼忙施過禮,回身跟著侍人往宮外頭走去。
錦香殿裡,薑灼為洛婕妤把過脈,自是說她這一胎安得極穩,又叮囑她莫亂吃安胎之藥,常日多加走動,心秘密放開,洛婕妤笑著直點頭,一個勁隧道,待他日產下麟兒,後半輩子便有了盼頭。
彆人如何想,薑灼實在無能為力,至於治不治這孩子,看來也不是她能說得算,自無需薑灼置喙,隻聽諸葛家姐弟二人如何說。
大抵是平陽公主已然得了王昭儀的信,早在自家府門內等著了。
薑灼退到一旁,籌辦等著信,卻不想還未站定,偶然之間竟瞧見站在平陽公主身側的鄭焯,不免吃了一驚。
而後被洛婕妤拉著聊了一個多時候,薑灼這才得告彆,跟著侍人往宮外走去。
“那便是了,王女郎方纔說,這位王公子品德極是不錯,且家道敷裕,”楊嬤嬤見薑灼一臉利誘,顧自又樂了半天,不過也不再持續申明,隻道:“娘娘倒是誇獎了一番王公子,傳聞這回醫案之事,多虧他肯替女郎出頭?”
正想得投入間,薑灼彷彿模糊聽得有人在背麵喚她,轉頭一瞧,卻本來是楊嬤嬤追了過來。
一起上薑灼隻低著頭,少不得想起方纔在華房殿聽到的關於王攀之事,薑灼不由心歎,此人雖被撤了太醫令之職,卻因聖上寬仁,仍舊行醫首之責,這般處罰,說到底底子未傷及王攀半分,而此一來,薑灼樹敵更深,想是今後便是進得太病院,怕此人事上也要艱钜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