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0:無所謂[第1頁/共3頁]
她搖著他的胳膊,說道:“阿兵,你想想孩子,孩子如何辦,你如果出了事,我該如何辦?”
“如果我說不呢?”週一兵問道。
槍彈打完,丁長生吹了吹槍口的煙氣,將其放在了茶幾上,說道:“不錯,好久冇打槍了,還是很過癮的,特彆是將槍對準人的腦袋時,那一刻,你纔會感遭到對人生命的掌控,這類感受實在是太好了,我記得上一次把槍對準一小我的腦袋還是幾年前了,湖州有個殺手叫葛虎,就是被我親手打爆了腦袋,如果是慢放鏡頭的話,很像是一個西瓜被打爛了”。
丁長生說到做到,就在他的話音未落之前,槍響了,擊發的工具當然不是週一兵的腦袋,而是他和秦麗珊之間的位置,槍響第一聲時,秦麗珊就抱住了週一兵,他也冇想到丁長生會真的敢開,槍打在了他們身後的牆壁上,間隔很近,如果是產生跳彈的話,還是很輕易擊傷人的,但是丁長生冇管這些,他必必要在明天完整把這個週一兵征服才行,威脅也好,利誘也罷,總之都要把這事給辦了,不然,就再冇機遇了。
當週一兵進門時,特彆是他拿著槍對著丁長生時,她阿誰時候又重新有了安然感,但是就在方纔,週一兵帶給她的安然感刹時消逝,不但是消逝了,並且這類安然感的指數變成了負數。
“好,我在山莊等你,幾點都能夠”。汪曉龍說道。
在這個過程中,秦麗珊被嚇的張大了嘴巴,丁長生猜她必然是想要叫出聲來,可惜的是因為過分嚴峻,當人在過分嚴峻的時候,是叫不出來任何聲音來的,彷彿是嗓子裡被塞了一個乒乓球,固然張著嘴,但是叫不出來任何的聲音來,這就是現在秦麗珊的狀況。
說完,丁長生拿起桌子上的抹布將槍擦拭了一遍,確保冇有留下本身的指紋,然後站起來安閒的分開了。
拉上了窗簾,回到了沙發上坐下,然後翻開了槍的保險,對準了週一兵,說道:“我來的時候看了,這裡的監控錄相不是很多,而我待會出去,也完整能夠把這些監控錄相都抹掉,彆忘了,我也是做過安保的人,以是,這點事不難,過幾天就會有人發明,你和她死在了這個屋子裡,而結論就是你養了一個女人,阿誰女人逼著你仳離和她結婚,你分歧意,開了槍打死了她,然後他殺了,就這麼簡樸,你老婆孩子還能夠獲得一筆喪葬費,我信賴北原市公司安保部為了袒護醜聞,不會把這事公佈出去,但是你呢?孩子呢?他們可就成了孤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