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9章[第1頁/共2頁]

腦海裡閃現這個詞，九嬈點頭髮笑，疆場上那些被鸞飛打得落花流水的甲士大抵不會有人敢把這個詞彙冠在鸞飛身上。

一盞茶，一盤棋，兩小我。

九嬈眉梢輕挑，悄悄勾起他的下巴：“鸞飛。”

本來他方纔說請罪指的是這個。

九嬈跟鸞飛在雍華宮裡持續對弈了三局，輸一局，贏一局，和一局。

“為甚麼？”九嬈笑了笑，“不想為鸞家留一條血脈？”

纖指劃過臉頰，停回鄙人顎的位置，托著他的下巴抬了抬：“朕要你的虔誠和才氣，至於恩典甚麼的，能夠拋一邊去了。”

他是主謀，是禍首禍首。

清算好了棋具，鸞飛才漸漸抬眼：“臣最後還是冇忍住，失控了。”

“臣在爹孃墓前跪了一天。”鸞飛說著，“中間就躺著鳳翎殘破不全的屍首。”

“陛下？”

九嬈冇說話。

伸手執起九嬈纖細玉白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帶著多少纏綿柔情。

“統統都疇昔了。”九嬈開口，嗓音沉寂而平和，“今後冇甚麼事情能擊垮你。”

“這是用心放水嗎？”九嬈斜倚著雕花錦榻，漫不經心腸笑問，“棋藝不錯。”

鸞飛沉默地清算著棋具，把白子黑子各自分開，一顆顆放進棋盒裡，低斂著眉眼的模樣看起來格外和順而精美，像個……玉娃娃。

斯須，鸞飛低聲道：“臣今後就陪在陛下身邊，那裡都不去了，一輩子都陪著陛下，服侍陛下……臣能夠不要孩子，也不爭陛下寵嬖，隻守著陛下，好嗎？”

“臣把這兩年來想說的話，都跟爹孃說了，想請的罪，也請了。”鸞飛說著，低頭盯著桌上的棋盤，“總算是了了一樁心願。”

不但親身下旨滅了鸞氏一族，還把鸞飛囚禁在宮裡一段時候，把這個少年幾度逼到絕境……

鸞飛抿唇，因她霸道而帶著強勢的行動被迫抬眼看著她，眼底垂垂退去暗淡，染了些許敞亮光芒：“陛下現在的行動……”

九嬈垂眸看著他：“嗯？”

“嗯？”九嬈挑眉，“如何？”

“鳳凜死在了臣的手裡，當著全軍將士的麵，死得太便宜他。”鸞飛轉頭看向窗外，精美的容顏閃現出幾分慘白，“但是鳳翎就冇那麼好運了。”

九嬈沉默。

鸞飛點頭：“臣已經在爹孃墓前請過罪了，這是我的不孝。”

九嬈不消想也曉得鳳翎的了局不會好。

“很像個登徒子。”鸞飛嘴角輕抽，語氣非常淡定，“臣就是阿誰有力抵擋的良家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