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一定要救我啊![第1頁/共2頁]
衛連祁肯貼身帶著她,又三番兩次護著她,想必衛子衿在衛連祁內心也有必然的分量。
“你不能看著我身敗名裂啊!父親,他隻是想逼你出山,想讓你回到朝堂上去,你承諾他,你承諾他,他就會放過我……我但是程家獨一的男丁了,父親總不能看著我被逼死吧?”
“如何救?你讓我一把老骨頭去跪下求他?求他放過你?
因著他身份便利,能常常打仗官員貴爵,卻又不是朝廷中人,旁人也不會隨便思疑到他的身上去。
“你個孽子,你……我打死你啊……”程毅完整回過神來,舉著顫巍巍的手,一口氣上不來,跌坐在了前麵的木椅上,他重重地呼吸,手捏著頭,麵露痛苦的神采,“孽子……孽子啊……”
再加上他是文狀元,卻又能捨棄名利宦途,他狷介的性子彆人都有所耳聞,對他更是讚美有加。
本日,程聖賢做東道主,驅逐從四周八方而來的讀書人,在程府一處大的彆苑裡停止擂台賽。
本日是初選,程聖賢隻需求露一麵便可,並不消在台上不時看著。
聽到他的話,程毅整小我都板滯了,手狠惡打著顫,他眼底敏捷溢位很多種情感,神采龐大,聲音衰老,“你……你再說一遍……”
程聖賢咬牙,事到現在,他也冇體例再藏著掖著了,“雅閣公開裡做的是洗黑錢的買賣,都是那些貪汙納賄的官員……”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以是,他才受了那人勾引,頂著一張好人皮,公開裡做瞭如許的活動。
……
“父親,我但是你獨一的兒子,你必然要救我,必然要救我啊!”
我不求你爬很多高,隻想著讓你踏結結實過日子,不去蹚朝廷的渾水,可你呢?!”程毅痛心疾首,手用力地攥住心口。
幾經思考,他把主張打到了衛子衿身上,他要在衛連祁反擊之前,先抓住衛子衿。
“可我發過誓,不能再踏足阿誰處所,不然就……就……”程毅眉心擰成疙瘩,剩下的話過分殘暴,他張著嘴,卻說不出來。
程聖賢再次跪下,“父親,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該死……都是我的錯……衛連祁底子就不想迎娶斑斕,他已經拿到了賬簿,他要毀了我……”
他想過把衛連祁殺了,可他不清楚衛連祁到底帶了多少人在暗處,萬一失手,他怕把衛連祁逼急,到時候不曉得他會做出甚麼事來。
院子很寬廣,能安設上千人,院子中心是一個圓形的高台,參賽者在上麵答題。裁判是幾位德高望重的文官,另有幾位有頭臉的貴爵在一旁壓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