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你爸倒還算是個人物[第1頁/共3頁]
“這話你應當跟本身說,應當跟你的後代說,不然你這條路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葛東旭看了陳家翔一眼,冷聲道。
他都不想跟孫雲陽普通計算了,冇想到他還要持續在他麵前擺威風。
本來丹符派固然每一代都會呈現幾個強者,曾經在奇門中也很有職位,但因為人丁希少,在清朝時受了不小打擊以後,門中弟子所剩無幾,到了清末和民國時,列強入侵,丹符派門人前後在戰亂中捐軀,更是僅存任遙和楊銀厚師徒二人。
“孫大師,甚麼是真氣外放,凝氣成形?是不是很短長?”陳家翔聞言身子一震,問道,內心頭湧起一股非常不妙的感受。
“昨晚之事,你冇有親眼所見,你冇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至於我與陳家的恩仇,昨晚以後我便已經放下,至於前麵的事情,已經與我無關,省裡的帶領天然會查辦。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告彆了。”葛東旭固然年青,但既然已經報出丹符派的名頭,他便是一教之尊,又那裡是孫雲陽說經驗就經驗的,聞言神采微微一沉,毫不客氣地回了幾句,便回身就走。
“我是丹符派的,不曉得孫先生有何事?”葛東旭問道。
“我是金山派的孫雲陽,不曉得你是哪個門派的,師從何人?”孫雲陽問道,態度居高臨下,很有些長輩扣問長輩的味道。
任遙生性淡泊,獨來獨往,在阿誰通訊不發財的年代鮮少為人所知。反倒楊銀厚因為為了抵抗列強和日本,獲得任遙同意以後,臨時丟棄流派之見,廣交愛國人士,入青幫任客卿,算是半個青幫門人,後又入百姓黨軍隊任職,名聲極大。
因為至始至終,他都冇看到有任何鞭子抽打在孫雲陽手臂上,但偏生空中竟然響起了清脆的鞭打聲,而下一刻,孫雲陽手臂上就呈現了鞭傷。
“這……”陳家翔兩眼一下子瞪得滾圓滾圓,盯著孫雲陽手臂上那仿若被鞭子抽打過的發紅印痕,一臉的惶恐,仿若見了鬼普通。
可想而知,練氣五層有多短長!
“若不是看在是同道中人的份上,就憑你剛纔的行動,你這條手臂已經廢了!”葛東旭冷冷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徐壘是徐壘,我是我,請讓開。”葛東旭看了孫雲陽一眼,臉上已經暴露一絲不悅之色。
不過已經遲了,葛東旭既然已經脫手,又那裡是戔戔一個練氣三層能遁藏得了的。
“啊!”孫雲陽慘叫一聲,捂動手臂,神采發白,滿頭盜汗,手臂上鮮明多了一條被鞭子抽打過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