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入祖骸殿[第1頁/共3頁]
抬袖一甩中,舟船再次動了,向著那巨門裂開的裂縫緩緩飄去。
茫茫海上,霧氣滿盈,亙久不散,壓抑且苦楚,遠處傳來模糊的哭泣,似風聲,又像是掙紮著欲擺脫苦海的冤魂的哀嚎。
轉頭看向白歧和公孫延二人,宇文殤麵帶淺笑,“好了,祖骸殿已開,二位作何籌算?是與我一同進入這祖骸殿,還是挑選他三人的老路?”
“僅憑這一點,就充足讓你顧忌?是否太太高看我二人了些?”白歧冷冷道。
不知火線凶惡,也不知這宇文殤是否另有彆的算計,卻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直至,最後一縷金光消逝,四周霧氣再次滿盈了這片海疆。
金光遣散了霧氣,如通天接地,聳峙在火線,浩浩顛簸從中散出,令民氣驚。
不過,白歧想到一點,頓時眼睛一亮。
有一種能夠就是,唯有獻祭之時,這冥魚纔會主動進犯,除此以外冇法操控。
“你大可嚐嚐!”宇文殤一挑眉,“我再說一點,若無身為宇文血脈的我的帶領,旁人底子入不得祖骸殿,何況,此地乃是我族祖地,我豈會冇有些保命的手腕?”
宇文殤點頭,臉上笑意收起,罕見的有些當真,“我不喜好做冇掌控的事,正如之前所說,祖骸殿內之物,我誌在必得,他們三個,我很輕易就能看破,越是簡樸的人,操縱起來也越是順手,隻要這個來由,對我來講便已充足!”
彆的,宇文殤說的也是究竟,此地過分廣漠,很有能夠冇有出口,獨一的但願便在那祖骸殿內。
雖說隻是一道裂縫,也足有三丈寬,完整可容整艘船進入。
若非如此,恐怕本身二人早已被其作為祭品獻祭了。
但是,還未等他作出反應,宇文殤左手並指如劍,在本身的右手掌上一劃,呈現一道血痕,有殷紅的鮮血溢位,隨即甩手灑出一股血液,飛向那青銅獸首。
聽到這些話,白歧和公孫延的神采,一陣陰晴不定,眼中閃過遊移的光。
如果前一種,本身和公孫延就算斬殺了宇文殤,也進不了祖骸殿,隻能被困在這裡,不見天日。
隻是因為一個簡樸的來由,就放過本身二人,這申明他的多疑幾近刻到了骨子裡。
但是,非論是哪一種能夠,白歧都賭不起。
彆的一點則是,操控這冥魚的代價,他宇文殤接受不起。
白歧和公孫延皆沉默,麵龐在大門上的金光暉映下,看不入迷采如何,卻從他們凝重中隱有無法之色的神采看來,心中應當是作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