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來自背後的冷箭】[第1頁/共3頁]
“聽聞陛下加封富平侯雙國之侯,增食邑千戶,並派其循行河東……”
石顯這話,如同火上澆油,一下將王政君心頭的火苗撲滅了。
這輛軒車及騎隊,恰是奉天子令前去河東循行的張放一行。
“恭賀皇太後,陽平侯將封大司馬。姊為國後,兄為國舅,世代繁華,與國同休。魏郡王氏,由此興矣!大漢第一王謝,非君莫屬。”
這時那為首的青年軍官卻策馬而前,近至十步之距,拱手行軍禮,頓首洪聲道:“衛尉寺旅賁令公孫覆,受命率二十賁士,扈衛君侯循行河東,特此恭侯。請恕甲冑在身,不能上馬恭迎之罪。”
公孫覆驚奇地昂首望著刹時由雍容公子竄改成英銳列侯的富平侯,怔了足足三息,重重抱拳:“喏!”
這支扈從隊的構成,可謂精銳,加上公孫覆的賁士隊,美滿是一支純騎士步隊。可謂人如虎、馬如龍,就算是幾百人的盜匪也不敢打主張。河東有幾百人範圍的盜匪麼?貌似還冇傳聞過。
“臣有罪,王柱實乃被富平侯生生逼死的……”
“回皇太後,天子英銳,諸公勤懇,朝局安順。隻是……”
“什……甚麼?!”王政君隻覺一陣眩暈,忙用力扶住案牘,丹鳳眼透出淩厲光芒,聲音從齒縫擠出,“說!究竟是如何回事!”
王政君胸脯急劇起伏,目光一時充滿怒意,一時又有所躊躇:“富平侯在太子即位之事上是有功的……”
長安腐敗門出十裡,即為灞橋,與渭城一樣,這也是離人懷遠之地,所謂“灞橋煙柳知何限,誰念行人寄一枝”。就在官道兩側,長亭短岡,鬆柏之下,灞水之旁,既有遊人,也有離人,人皆持柳,執袖相敘。但不管遊人離人,都著意躲避官道右邊一支全部武裝、兵甲俱全的騎隊。
石顯忙伏地請罪:“臣有罪,當死。”
……
天子腳下的長安人都是有眼力見的,一見這類車製,就知是達官朱紫出行,紛繁遁藏。
張放剛驅車分開長安,獲得動靜的石顯立即進入長秋殿,向皇太後王政君存候。
當河麵薄霧散儘,陽光灼亮,照在身上透著一股暖洋洋勁兒時,城門通道駛出一輛朱漆軒車,兩側有騎士馳護。
石顯當即道:“富平侯縱是有功,陛下加封其國,增食邑千戶,亦是酬功了。試問滿朝文武,焉有得封二國者?陛下所酬,遠勝其功。”石顯這就是偷換觀點了,張放所封之摘星城,那是除了他誰也不敢要的處所,並且壓根就不是漢朝國土,與真正意義上的封國事兩碼事。至於增食邑千戶,全拿去換流民了。這筆買賣,張放隻賠不賺。如果這也算酬功,滿朝袞袞諸公怕是個個堅辭不受的“偉光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