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皇太後也要懟(上)】[第1頁/共3頁]
張放神情輕鬆,問道:“皇太後、大司馬如何說?”
“唉唉,少子啊,你這一出,也過分莽撞了。”劉驁手裡拿著的,恰是苟參的辭表,連連點頭,一臉苦笑。
遭如此熱誠,堂堂郡督郵苟參,竟然當何為麼事都冇產生,乃至冇有上疏申述――哦,倒是上疏了,但內容不是申述,而是請罪。
“少子的確該當感激大司馬,若非大司馬開導勸止,皇太後那邊,怕是不肯輕饒。”劉驁說到這裡,忍不住還是抱怨道,“少子,讓我如何說你好。第一次派你循行,就惹出如許的亂子。還好我這位阿舅宇量甚宏,竟然冇有究查,更冇有上報。不然,禦史奏上一本,怕是大司馬也難迴護。”
十仲春初,河東諸事已定,張放南歸,於月中度過冰封的黃河。下旬,間隔歲末另有五天,頂風冒雪的張放一行,終究回到長安。
蒲反流民的景況在張放分開後已大為改良,粥稠而衣新,民之所求最簡樸不過,溫飽足矣。
張放現在倒是正襟端坐,固然他渾身骨頭有種顛散架之感,但不管如何,這是皇宮,向天子奏對,不得忪懈。
這一頓鞭撻,打在苟參身上,但痛的卻不但他一個。
按說以苟參如許的六百石小官,底子不消天子審批,丞相那邊就給措置了。但苟參身份特彆,匡衡不敢擅專,將辭表呈交,由天子決計。隻是看劉驁的模樣,隻怕連他這位堂堂天子,也難以決計了。
長信太仆,石顯。(未完待續。)
張放通過從苟參那邊獲得的資訊,再從長安彙集到的諜報,兩相印證,根基上把事情捋得七七八八。王政君在此中扮演甚麼角色,他也是心知肚明。懿旨是她下的冇錯,但她隻乾了這件事,其他的事,並未參與。也幸虧她冇參與,不然這件事的力度可就不是這麼簡樸輕易化解了。
因為張放這頓鞭子,不但僅是為了宣泄被暗害的肝火,更有一層警告之意――警告長安那位皇太後,不要打錯了主張。即便王氏權傾天下,近百年的世家,也是不成輕辱的。最好要衡量衡量被逼急的結果。
劉驁哈哈大笑,伸指虛點,拿這厚臉皮的表弟冇法。
在後代朝代,皇太後訪問外臣的能夠性極低,但漢朝卻冇這個題目,因為有個彪悍的建國皇後――呂後,常常乾這類事。像阿誰一代軍事大師淮陰侯韓信,就是被召進長樂宮陰死的。
張放卻神情篤定道:“大司馬乃人中俊彥,見事清楚,他不會讓陛下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