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府千金百鳥朝鳳[第2頁/共4頁]
蟲蟲是苗女,性子熱忱大膽,坦直,心機小巧剔透,長相甜美靈巧,不像其他閨秀那般扭捏作態。狂石出言調侃兩句也毫不放在心上,反而反唇相譏,兩人就是一對歡樂朋友。
蟲蟲雀躍著撲過來,鎮靜地拉著我的手,嘰嘰喳喳地熱烈,聞言轉頭調皮一笑:“明顯是你吃了我的寶貝蟲子做藥引,傷勢才氣這麼快好起來,如何還得了便宜賣乖,反咬一口。”
義母曉得我一向因為狂石受傷的事感情應慚愧,笑著欣喜我:“可貴狂石能夠安生留在家裡陪我,又有藉口推了衙門差事,皮糙肉厚的,受些痛苦無妨,更何況因禍得福呢?”
“如何,傷自負了?”我走疇昔,坐在他的床邊,捉起他的手,細心地診脈,脈搏微弱有力:“我看你是多慮了,她一個小丫頭罷了,那裡有甚麼心機。”
狂石當即收回一聲慘叫:“蘇青嫿,你不仁不義!”
兩人都是沉痾號,不宜喝酒,我學著做一些酸梅湯,或者果汁類的飲品,鎮到寒潭內裡,用飯的時候,拿出來給二人解饞。狂石吃完喝完今後,還會帶些回府,打著給義母咀嚼的燈號,我天然曉得是進了誰的肚子,也不點破。
狂石搖點頭,從懷裡摸出那枚令牌,意味深長而又略帶落寞隧道:“我們隻曉得這令牌能夠開啟萬蠱之王,但是究竟如何利用,如何開啟一頭霧水,以是在我們手裡,毫無用處。既然那隻蟲子這麼感興趣,我就將計就計好了。如果我們能夠掌控苗疆的萬蠱之王,苗疆有了顧忌,就再也不敢對我長安虎視眈眈。”
我深思半晌道:“都說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分袂、怨悠長、求不得、放不下,對於一個女人來講何嘗不是如此,長相思,悲寥寂,愛不得,放不下,應當就是最為悲苦的人生。”
我雙臂環在胸前,靠在床柱上,笑著打趣:“蟲蟲竟然為了你,換了裝束,看來胭脂哥哥的魅力不小。”
“她亂點鴛鴦譜的時候多了去了,”狂石向屋外看了一眼,搖點頭,將令牌塞進我的手裡:“現在風聲鼓吹出去,我忠勇侯府也不是銅牆鐵壁,身邊又有人覬覦,怕是這令牌在我這裡不太安然了,你還是將它交給麒王爺保管比較安妥。”
又重新規複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