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瞞不住[第1頁/共4頁]
蕭遠坐在了椅子上,怠倦的揉了揉額頭,點了點頭道:“是有些事情。”
葉靜璿也不管,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你如果在的話就迴應我一聲,如果不想迴應,你便聽我說就是。”
夜晚,葉靜璿還是穿戴厚厚的衣裳,將本身身上的鞭傷一個不落的埋冇在了衣服裡,暗淡的燈光在床頭一閃一閃,葉靜璿手裡拿著一本書,正讀的當真,卻忽聽門外有腳步聲走來。
蕭遠連續兩天都將來葉靜璿的院子,這讓葉靜璿不由有些鬆了口氣,身上的鞭傷已變的淡了些,固然還是會模糊往出滲血,卻總比最開端要好的多。
葉靜璿搖了點頭,吃力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髮髻,淡道:“不關你的事,這頓鞭子我是遲早要挨的,她看我不紮眼已久,現在這頓鞭子打下來,我倒也放心了些,受著皮肉傷,總比她暗中對我使手腕要好的多。”
葉靜璿不再去想,隻是用力的坐了起來,過量的失血讓她的麵前有些眩暈,內裡已到了傍晚,太陽的餘暉將她的身影拉的老長,金黃的光芒如同一隻暖和的手掌悄悄包裹住她,殘陽如血,映的她的麵上有些虛幻的赤色。
葉靜璿未再說話,她忽的感覺有些怠倦,即便麵前的人就站在麵前,看起來多麼有害,多麼無辜,卻還是冇法看出他的內心到底是個甚麼模樣,即便人來人往,卻感受比戈壁還要蕭瑟。
“本日之事,你莫要奉告蕭遠,他這幾日彷彿有很多的事情煩心,我猜著怕是前些陣子在蕭灝的婚禮上刺殺的那群刺客的事情煩惱著他吧,後院的這些瑣事就不要奉告他了,擺佈我也冇出甚麼大事,你應當也不想你的主子為這些瑣事憂心,此番,我便在此謝過了。”葉靜璿說完,又雙手抱拳對著氛圍微微欠了欠身。
蕭遠看向她,目中有些不解,皺眉問道:“你本日怎的穿的這麼多?”
葉靜璿硬撐著換了一身豐富的衣裳,將身上各處的血痕都恰到好處的袒護住,末端拿起打扮台上的脂粉,在慘白的臉上撲了這胭脂,這纔看起來有些紅潤,卻還是擋不住眉宇間泛出的衰弱之色。
“蜜斯,您自從嫁入了這王府,就冇有過過一天的安穩日子,身子才方纔養返來一點,轉眼就又會受些傷,您曾說的灰塵落定之時,到底甚麼時候才氣來啊!”流雲哭泣著,語氣裡儘是絕望之意。
葉靜璿坐在椅子上,昂首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叫道:“從嘉,你在嗎?”
葉靜璿忽的想起了阿誰蕭遠派來庇護本身的暗衛,本日的事情,他也定都看在了眼裡,就算流雲不說,難保他會將此事稟報給蕭遠,屆時又是讓蕭遠氣憤的煩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