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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彆彆彆，使不得啊。”李萬鬆那能讓張翠蘭跪呢，一把拉過張翠蘭，“來來來，到院裡坐下說話啊。”

“我爸出來了，固然還冇判刑，我也曉得，就算不是極刑也是無期，”梁晨語氣平平，彷彿說的是彆人家得事情，“家裡就我媽媽一小我，你說，四年的大學學費，她能掙到嗎？就算掙到，我媽得累成甚麼模樣？”

並且當時侯，哥幾個還比賽，看誰能把煙抽出花腔出來，現在看梁晨能把大尾龍抽出來，可見梁晨這段時候，這煙是抽的夠多的了。

梁晨和李明楓出了院子，隻見梁晨從口袋裡取出一包煙，這煙的名字還蠻浪漫的，羅曼蒂克。

“那你做甚麼買賣？”李明楓忍不住問道。

實在李萬鬆笑，是因為這欠條打的不標準，彆的不說，就是關於金額這一塊，那得用繁體字，不過，既然梁晨這孩子已經如此寫了欠條，如果還說這欠條寫的不標準，重寫，顯得太阿誰了，欠條這玩意，說白了，就是個憑據，人家如果還錢，不消欠條人家也會還，如果不還你錢，欠條寫的再標準，也是白紙一張。

“至於大學獎學金，你說，我能獲得嗎？”

“談不上上不上癮，不過這煙，能夠解悶，能讓我心定。”梁晨吸了一口煙，那煙剛從嘴裡噴出來，隨即一起又被梁晨一口吞了下去，最後，梁晨悄悄吐了一口氣，卻看不到一口煙，“大尾龍，這一招會嗎？”

瘦子餘成群有進退，李萬鬆也就不再對峙。

“明楓，”梁晨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紙，遞給李明楓。

“好，欠條我替我爸收了，”李明楓隨即將欠條遞給老爸，老爸接過欠條，看了看，笑了。

因為，上不起啊！不能為了上大學，而冇了餬口啊！

“我梁晨在此發誓，這輩子，和李明楓存亡與共，有福共享，有難我一人當，如果違背誓詞，不得……”

“說真的，大學我不想去上了。”梁晨坐在地上，透過吐出的煙看著天涯即將西落的太陽。

“抽一根？”梁晨問李明楓。

酒足飯飽以後，瘦子餘成群特地安排人將李萬鬆父子倆送回家，約好下次再聚。

“算了，你抽吧。”李明楓看了一眼捲菸，“上癮了？”

之前哥幾個在一起，煙都抽過，不過，那是抽著玩的，現在看梁晨抽菸的架式，非常諳練。

“冇啥，你去和梁晨玩去吧。”李萬鬆說道。

“爸，你笑啥？”李明楓看老爸笑了，感覺獵奇。

“傳聞大學能夠勤工儉學，好，我邊上學邊打工，掙的也撐死得了，能處理我的大學餬口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