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第1頁/共5頁]

他垂下頭，把玉旻的胳膊抱在懷裡，兩隻手的手指細細給他揉搓磨紅的處所，一邊揉，一邊小聲問：“旻哥哥在給小公主做玩具嗎？”

“這……”明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和旻哥哥的事情還要保密，我和公主同時呈現在外臣麵前，的確是不大安妥，對公主清譽有損，並且冇有侍衛隨行，也過分傷害。這件事說到底是我的錯，公主並冇有大錯啊，我去跟旻哥哥說說。”

玉旻曾托程一多漸漸地賣光了他生母青陽氏留給他的遺物，厥後就和明慎結伴去偷通集庫和東宮積存的聖旨，玉旻去偷，明慎就在內裡給他望風，從冇出過不對。

程一多也在一邊遊移了：“明大人，按陛下的脾氣，他……”

他愣了一下，然後走疇昔在玉旻身邊坐下，看了看桌上的玉擺件，又看了看玉旻已經磨得發紅的虎口，一言不發地把玉旻的手抱過來開端揉。

明慎有點迷惑地問道：“是的，陛下。”

聖旨，給二品官員的犀牛角軸能夠賣五十兩銀子，反而是封給太子、皇後和一品大員的玉軸聖旨賣不出去，因為冇人敢要。明慎喜好玩，常常自告奮勇幫他毀屍滅跡，拿到了玉軸的聖旨就風俗性地往火裡一丟，等黃綢燒潔淨了，再把光滑圓潤的玉軸拿給他看。

明慎對動手指，委委曲屈地說：“旻哥哥，我感覺差未幾的，你想出去，我就隨你出去。但是我們能不能換一個處所啊，刻木頭能夠嗎？刻玉太疼了，你的手又要流血了。”

玉旻單獨坐在書案旁，蓮花漏滴滴答答，異化著琢玉刀碰擦石料伶仃的聲響。

之前他和明慎缺錢，甚麼都缺，因為是廢太子，不得親叔叔的喜好，故而冇人敢往這邊送東西，禦膳房的人想錢想瘋了，也隻敢賣一些邊角料和下水給他們吃，一小碗貓狗吃剩的肉沫拌飯能叫價十兩。

明慎瞪圓眼睛，吃緊忙忙地說：“有的，我要的，旻哥哥，等我有錢了，我就雇你幫我雕鏤水，你雇我用飯，我們相互補助，好不好？”

這一拉，玉玟哭得更凶了，連帶著小女人身邊的嬤嬤都嚇了一跳，擦著眼淚勸他：“明大人，您彆管了，陛下生起氣來是誰都勸不住的，越是犟罰得越狠。”

玉旻一貫不喜好塗藥膏，也不肯套個期尉手套，說是會影響手感，這麼多年了，明慎老是會泡一盆酸草葉，用溫帕子蘸水後給他活絡，在他的經心庇護下，玉旻竟然連繭子都冇有起。

另一邊，程一多瞥見他來了，也是急倉促地趕過來，低聲奉告他：“陛下在裡頭悶了好久了，阿慎，您去勸勸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