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第1頁/共4頁]

宮人給他捧來了一個金絲籠子，裡頭裝了一隻小刺蝟。不怕生，小耳朵和小眼睛都圓溜溜的，爪子往金絲籠子外扒著，與明慎大眼瞪小眼。

明慎從速點頭：“不消了，再就是……彆叫我皇後孃娘了，我畢竟是個男人。”

“……以是您不消再送我這麼多東西了。”明慎猝不及防被打斷，另有些迷惑玉旻到底聞聲他說的話冇有。

明慎低頭看了一眼袖子裡拱來拱去的刺蝟糰子，主動認錯：“是我把手放進它嘴巴裡的，它不是用心的，我的手必定也不好吃。”

明慎本來也冇報多大但願，倒是心平氣和了起來。

小刺蝟也被他們弄出的這陣動靜給嚇到了，縮成一團在明慎袖子裡滾來滾去，紮得很癢，明慎止不住地笑，又抓了半天，才謹慎翼翼地把這個不幸巴巴的小東西給拿了出來，重新捧在手中。

燈火明暗，玉旻麵無神采，耳朵根發紅。

玉旻比他高很多，垂眼就能瞥見他烏黑的發頂，又和明天一樣湊到他跟前，近得能聞聲相互呼吸聲。他被明慎鼓動著伸脫手，摸了摸刺蝟肚皮上柔嫩的毛，彷彿他們兩小我達成了某種隱蔽的共鳴。

明慎忍住了再次摸摸本身屁股的打動：“又是阿彌陀佛又是無量天尊，這都是甚麼奇奇特怪的……社稷壇到底是為哪邊的神靈辦事？這也是旻哥哥奉告你們的嗎？”

玉旻忽而退後幾步，回身拿了桌上一本檀卷看了起來，背對明慎坐下，又背對他擺了擺手：“曉得了。”

明慎倒是曉得這類“派人去查了你的愛好”在玉旻那兒已經算得上非常特彆的報酬了，這類帝王家的恩情，明麵上是恩，背後裡也算得上警告，玉旻學來了十成十。

玉旻一臉冷酷，低聲道：“不認主的東西留著也冇用，咬你一回就能咬你第二回。”

神官嚴厲道：“這個嘛，臨時還冇有考證。不過如果您感覺不對勁，長得像芋頭的刺蝟我們也有，您要看看嗎？”

第二天，玉旻遣人往他這裡送了幾十壇虯亂奇絕的石刻，還送了一隻貓。

明慎思疑隧道：“我如何感受你在騙我？”

玉旻看著他，眉毛輕微地抽了抽，那是個十彆離扭的神采，又帶著幾分生硬，彷彿他不曉得此時該如何麵對他似的：“嗯。”

他伸手去逗那隻小刺蝟，把它翻過來摸摸肚皮，看著它四條小短腿胡亂轉動。小刺蝟剛長齊肚皮上的毛，背上的刺也是半硬不硬的，來之前被宮人們用蘸著溫水的軟刷洗過擦乾，披髮著奶味兒和皂莢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