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潺潺流水不負[第1頁/共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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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曉得,我曉得的。”
而就在此時,韓度恰好將最後一筆掃尾,他順手把筆擲開,癡愣了半天,終究歎道:“曾共嬋娟影,未度畫橋煙。小嬋,師父要走了,這輩子估計不會返來了。”
金子聽孃親講過,韓叔叔是他生母的師父,他們是真正的才子才子,本該喜結連理,不料被世事無法所拆散,終究天人永隔。生母身後,韓叔叔就在女君山種了千棵桃樹,將曾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慾望全都依托在每年漫山遍野的桃花上。
“你讓我好好抱一下你,今後就冇機遇了。”金子的聲音有些哽咽。
“金子,這裡就是埋你生母的處所。”蘇媯又咳嗽了幾聲,她抬頭看著巖巖青鬆,歎道:“十年存亡兩茫茫,回長安這麼久,還冇來看你,嬋姐,你在阿誰天下還好麼?”
眉梢輕繞,煩惱不睡
彆去經年,誰伴輕舟重重山路。此生歸處,繁華閉幕,回顧敬,潺潺流水不負。
蘇媯淡淡一笑:“彷彿是春秋時一種風行於楚宋等國的篆書,因為加了鳥形蟲形作文飾,以是也叫蟲鳥書,我是認不得的。”
“冇有。”紀無情手指撫上黑玉串,低頭劈麵前的美人笑道:“十年前我重傷垂死,劉神醫一向留在宮裡照顧我。有一天先帝來看我,劉神醫一眼就認出這串子有毒。先帝當時笑的很淒苦,隻是讓劉神醫把有毒的串子燒燬了,厥後他悄悄叫人另做了串一模一樣的戴上。先帝把這個事情壓在內心,向來冇對人提起過。七娘,你怎會曉得黑玉串的奧妙。”
“你彆碰它。”蘇媯倉猝將手串取下,她神采鎮靜:“這東西有毒。”
說罷這話,男孩的頭有力地杵在泥地上,他早已泣不成聲。
薄煙孤影,那邊驚鴻
上山的路不好走,女人和男孩並排前行,腳下的石板被雨水沖刷了多年,蜿蜿蜒蜒一向延長到了女君廟。離得老遠,母子二人就瞥見個熟諳的男人身影,這個男人舉止投足間玄風實足,恰是消逝多日的韓度。
隻見金子俄然今後退了幾步,恭敬地跪下,給他母親連磕了三個響頭。男孩儘量將頭低垂,好不叫他母親瞥見他悲傷欲絕的臉:“兒子捨不得娘,可兒子更擔憂今後再也見不到娘。長安不是回塔縣,這個處所讓我在短時候裡見地到甚麼是殺人於無形;也讓我明白,統統的情在這裡終將變味。娘看破了紛爭要拜彆,兒子不該操縱母子親情來捆住您。疇昔都是您在為兒子支出,現在兒子勢單力薄,也想為娘做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