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醉翁之意,豈在於酒[第1頁/共3頁]
婉轉的琴聲忽爾一轉,好似流水從指間滑過,輕巧如舞動起來的水花,五王爺慕寒和三王爺慕絕同時一怔。
“如果你但願我們連陌生人都做不成的話,固然攔著我。”
慕絕的偶然之話傳到隔壁的房間去,顧酒暖嘲笑一聲,男人真是冇一個好東西,明顯看上人家還嫌棄人家的出身。
“放開我。”烏黑的手腕被人從前麵握住,霸氣而又和順,顧酒暖的眸光刹時變得淩厲帶著寒光,射向阿誰正抓著本技藝腕的那雙大手,巷口非常冷僻,北風吹得顧酒暖從骨子裡的寒。
看著慕絕和慕寒拜彆,顧酒暖垂下稍顯落寞的眼眸,輕風中帶著淡淡的花香,吹散了腰間的墨發,人已回身拜彆,隻餘空中的弧度。
顧酒暖走到珠蓮前麵,緩緩的跪在琴台前,素手重撫上白玉狼牙琴,輕試了一下調子,收斂心神,全神灌輸的放在琴身上。
倉猝換了服飾,便籌辦抱琴去前台,細細一看,這琴……較著不是她慣用的那架,月娘解釋,“昨日淩晨便不見了本來那架琴,桌上還多了一袋銀子,以是我又買了這架新琴,此琴名曰‘白玉狼牙琴’,比起你之前那架,應當是隻好不差的。”月娘頓了頓,又道,“前兒個接到貼子,說明天有一名兩位金首要來樓裡聽曲兒,讓我們籌辦一下,一脫手給了五萬兩銀票。”
宮宴結束後,顧酒暖回府還來不及休整,隻能打發了一乾主子,偷偷溜去了觀花樓。本日是臘月十五,按例去彈琴。
曲音嘎的止住了,久久讓人回不過神來,顧酒暖戴著麵紗從珠簾前麵走出來,盈盈一拜,便欲拜彆。
“嗬……”一個如此會演技的男人,她該不該信賴慕絕表示在臉上的擔憂呢。
“我覺得我敬愛的人叫做夜子琛,我把我的統統都毫無儲存地奉告了他,冇想到實在他是天墨國高高在上的三王爺慕絕。三年前我為了等他,弄有多狼狽,我不會健忘,三王爺,臣女辭職。”她不敢看慕絕的神采,驚駭本身會心軟,驚駭想起三年前阿誰夜晚,她差一點兒喪命於那處,可他畢竟冇有呈現。
“酒暖!夠了。”慕絕反而更加抓緊了顧酒暖的手,痛苦的閉上眼。
“這和你有乾係嗎?放開你的手,三王爺!”顧酒暖畢竟冇有對慕絕動手,隻得咬牙說道,將前麵那幾個字說得特彆重。
這琴音竟然如此美好,好似帶著某種魔力似的,時而輕巧如流泉,令人感遭到水的清冷歡暢,時而如瀑布急泄,麵前彷彿多了一條沖天而降的白練,美不堪收,清脆時如玉珠落盤,動聽動聽,降落時仿若美人的低吟,倚門而立的纏綿,這是怎生的一首曲子啊,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次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