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山長和先生來了[第1頁/共3頁]
湯齊康掃了教舍一眼,又問了一句:“這是如何一回事?”頓了頓,他看向嚴岑,“嚴先生?”
他雖是嚴家手裡的一把刀,經常在關樂和背後做些小行動,但這也是打量著關樂和為人寬和,小事情隻要不正麵碰上,就不會過分跟人計算的份上。
明天這一場鬨劇,對他而言的確是場惡夢,丟臉不說,還差點丟了性命。還是快些結束吧。
他指著教舍裡的門生:“這些事情,學子們俱都旁觀,可覺得我作證,我說的句句失實。”
“這是如何一回事?”門口傳來一個雄渾的聲音,倒是上這節課的先生湯齊康來了。
杜錦寧站起來,直視嚴岑,義正言辭:“但嚴先生先是出言對山長不敬,緊接著就叫我滾出去。我又不是球,實在滾不了,他便對我直接利用武力。然後我的手……”
“我……”嚴岑的目光有些躲閃。
他聲音不高,口氣也冇有咄咄逼人,但聽到大師的耳裡,就感覺非常的嚴肅。
“請郎中了嗎?”
但老虎臨時把爪子收了歸去,並不料味著嚴岑這麼個嚴家旁支的人就能摸老虎屁股。齊慕遠是齊伯昆最敬愛的孫子,也是他的逆鱗,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嚴岑如勇敢嚷嚷說齊慕遠剛纔想殺他,估摸著都活不到夏天――齊伯昆可不像麵前的這位少年那麼好說話,歪曲了他的孫子,唯死才氣夠賠罪。
“山長讓門生來乙班聽課,門生天然要服從安排。嚴先生有定見,能夠去找山長說清楚。如果眾位先生都以為門生未上過私塾或書院,無權進書院讀書或是該當去丁班,門生天然服從。”
關樂和卻冇直接叫學子作證,而是轉過甚來,望向杜錦寧:“杜錦寧,你說。”
“叫人去請了。”關嘉澤在一旁道。
杜錦寧用左手指了指右手,不幸巴巴隧道:“右手。”
灕水縣並未出過內閣大臣,官職最高的就是齊伯昆了。雖說他因為家數之爭退了下來,但冇準哪時又被天子召了歸去,持續做他的吏部尚書呢,這以退為進的招數,這些朝臣們不要玩得太溜哦。
“你說呢?”關嘉澤涼涼地看他一眼,看似跟他說話,實則奉告關樂和,“杜錦寧的手斷了。”
關樂和與章鴻文頓時一驚。
齊慕遠眼裡閃過一抹鄙夷,這才漸漸地把手放了下來。
聽到湯齊康的聲音,圍在門口的學子們立即讓開了一條路,讓湯齊康走了出去。
嚴岑在腦筋裡衡量了一番,內心便有了計算。
他目光鋒利地看著關樂和:“山長收門生入書院天然能夠,但不是誰都能來乙班讀書的。我們班上這些學子都勤奮好學,直奔科考而去的,再過兩三年便能夠了局一試。但我傳聞杜錦寧兩個月前還一字不識,從未進過私塾,也未進過其他書院,如許人即便是山長您的親傳弟子,也該當去丁班,而不該該來我們乙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