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72米,來不及了,這將是最好的機會[第1頁/共5頁]
“有酒有肉,便是人間好時節。爽!來來來!大師都喝!”
納木罕眯一下眼,略帶皺紋的臉上,有一抹難舒的滄桑。
“阿依古,這麼大的事,你為何不與我事前籌議一下?你這般一意孤行,是要出大事的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
一個字出口,她撩著帳門的手就頓住了。看著內裡那一個遠闊彆去的背影,再看看帳外三不五時走過的侍衛,她的雙腳終究還是停在了原地,再也走不出去。
墨九格外鎮靜。
“我這就去了。不管事情如何,都與你和蘇赫無關,你好好照顧著本身……”
納木罕站在中間,與她平視半晌,遊移一下,慢吞吞走疇昔。
他老了,更老了,在她仍然鮮豔的時候,一天一天老去了。
田野的山林間,陽光讓樹葉片片晶瑩。
“納——”
“阿九等我!”
額爾不鎮的北猛軍行營裡,阿依古長公主坐在長軟椅上,輕抬袖口,在細細品著一杯清茶。
冇有請坐,也冇有說話,她就那樣冷冷看著他,一動不動。
昌隆山的日子,就是如許得意的啊。
“帝王又如何?”阿依古聲音涼涼,“拉木拉爾本來也能夠做帝王,達爾紮也差一點做帝王,輪到他,又是誰之功績?我推得了他上位,莫非還拉不得他上馬?”
畢竟這個兒子是由愛而生的啊,是她心心念唸的骨肉啊。
可詩酒故鄉對現在的他們來講,多麼遙不成及?
在她的麵前,他不是阿誰高高在上的北猛丞相,而是一個無可何如的男人。他將茶杯擺放在她的案幾上,看一眼她微垂在身側的手指,頓了半晌,終究漸漸地探過手去,將那一隻白淨得翠綠似的手,緊緊地握了過來,捏在掌心。
若非身尊位高,她恐怕連服飾都得換上漢服了。
頓住,他側目,瞥一眼窗戶處的天光。
“王爺,我有些馳念昌隆山了。”
“阿依古,我走了。你不要想太多,睡一覺,等醒過來,統統就都好了。”
阿依古緊緊抿著唇,還是冇有說話,就那樣坐在她的軟椅上,將雙腳都伸直上去,換了一個更加舒暢的姿式,臉上的神采也冇有半分竄改,語氣涼了空間。
她是一個脾氣開暢的女人,舉著牛皮袋子對著世人轉了一圈,又歡暢起來,將牛皮袋子高高舉起,任由酒液全數滴入喉嚨,方纔眉頭輕揚,一臉和順地望向蕭乾。
墨九翻了一個白眼,“我也想每天無閒事呢。”
“非論我做甚麼,都是為了你們。”
她一臉氣憤地盯住納木罕,唇角一點一點翹起,帶出一個涼涼的笑。